“徐案首如今才幾歲,他若是真對那污蔑之人懷恨在心,又能掩飾幾分”
百姓們眾說紛紜,而熬了一宿才堪堪定了排名,一宿未睡的于沉直接一拍驚堂木
“肅靜”
眾人止聲,于沉捏了捏鼻骨,兩只眼睛下烏青明顯,但即使如此,他依舊聲音威嚴道
“徐韶華,今日長松村村民張二牛狀告你父親昨日對張瑞之母痛下殺手,你如何說”
徐遠志聽了這話,他忙看著徐韶華
“華哥兒,爹沒有昨日雨下的大,爹一整日就在家里搓麻繩,你娘,你大嫂都看到了”
“呸那是你自己家里人,自然向著你說話可憐我那侄兒,縱使他確實對你徐家二郎下了手,可是他也受到了縣令大人的懲罰,你為何要這般趕盡殺絕”
那張二牛一聽徐遠志的話,一下子激動起來,若不是跪的遠,怕是都想要撲過來咬徐韶華兩口。
于沉又拍了一下驚堂木,那張二牛住了口,于沉道
“且這張二牛主張是由你指使,他亦親眼所見你父親的身影從張瑞家中出來。
昨日,張瑞之母張王氏確確實實死在家中,長松村村長已報于縣衙,從情理之上,你父親確有嫌疑。”
徐韶華聽到這里,終于開口
“既是如此,那敢問大人,除了張二牛外,可有人看到我爹的身影”
于沉掃了一眼外面的長松村村民
“并無。昨日暴雨突然,村中并無其他人外出。”
“那學生倒是有些好奇,這位張二牛是如何看到我爹的身影的”
徐韶華的聲音放低了幾分,張二牛盯著徐韶華的臉,片刻后,這才道
“那是因為我家與瑞哥兒家比鄰而居,正好我聽到了我大嫂的呼喊,出門看去,這才發現了兇手的身影”
徐韶華聽到這里,不由笑出了聲,張二牛氣的對于沉道
“大人,你看他”
于沉從縣試時便知道這小子不可以常人而論,不過他私心也覺得徐韶華并不會指使家人做這種蠢事,是以這會兒語氣并
未帶有怒氣,只是淡淡道
徐韶華,你因何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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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韶華含笑指著張二牛道
“大人,學生笑這張二牛隨口胡謅,也不知動動腦筋好好想想。那長松村在北,我青蘭村在南,兩村相隔幾十里,我竟不知這張二牛什么時候能和我爹有了交集,只隔著雨幕遠遠看上一眼,便知道兇手是誰”
徐韶華這話一出,于沉原本混沌的頭腦終于清醒起來,他頓時皺眉看著張二牛
“徐韶華所言不錯,張二牛你作何解釋”
張二牛愣了一下,隨后眼珠子一轉,急急便道
“是,是當初瑞哥兒做下錯事,我曾想上徐家門賠罪,但彼時縣試還未結束,我又想著等徐家二郎縣試完回來再上門。
但是,那日我還是僥幸見過他爹一面的一個幾日前才見過的人,我還不至于忘了。”
張二牛是有幾分急智的,這話倒也勉強合乎情理,徐韶華只靜靜等他說完,隨后慢條斯理道
“既是如此,那想必你此前應當不知我家住何處,應當尋人打聽過,不知你尋的何人那人姓誰名誰,可能讓其上堂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