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華擺了擺手,雖說他是要讓胡文錦當護身符,可是這護身符若是直接報廢,焉知胡氏一族會不會將這份仇恨也記自己一分
“不必言謝。”
徐韶華這會兒有些脫力,安望飛又不再,他考箱里的點心也吃完了,他也無意在陌生人面前露出弱點,故而只站在原地等候。
卻不想,一刻后,徐易平趕著馬車尋了出來
“一弟你們怎么死,死人”
徐韶華看到徐易平的那一刻,面上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大哥。”
下一刻,徐韶華便直接栽了下去,徐易平連忙將他抱住,胡文繡上前道
“徐郎君,徐同窗方才救下了我等,驚險萬分,只怕身體有些吃不消。安同窗已經前去報官,這里有我們在,你便先帶徐同窗回去休息吧。”
“這”
徐易平看著徐韶華蒼白的面色,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
隨后,徐易平抱著徐韶華上了馬車,胡文錦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回想著少年方才在昏暗燈光下,都無法掩飾的蒼白面色。
他該是言笑晏晏,眸光瀲滟,生機勃勃的模樣啊
胡文錦目送馬車離去,隨后這才和胡文繡對視一眼
“文繡,只怕這次是沖著你我一人來的。”
“如此膽大妄為,我胡氏一族與其不共戴天我這就去信告知父親”
胡文繡怎么也忘不了方才兄長差一點兒在自己面前被撞飛的一幕
他定要幕后之人,付出代價
不多時,安望飛帶著衙役趕了過來,并將徐韶華的猜想告知他們,衙役頓時面色一整,將眾人的話記了下來。
當街行兇,還被
受害人抓到證據的兇手,他還是頭一次見。
只不過,如今正是縣試的節骨眼,縣令大人還不能出來處理,衙役將這事告知眾人,眾人表示理解。
只是,等轉身后,胡文繡看了一眼魏子峰,魏子峰便從隊伍中悄然離去。
今日這一次下考之路著實驚險刺激,險象環生,但好在大家都是全須全尾。
學子舍里傳來陣陣中藥味兒,胡文錦等回去后,非要親眼看著徐韶華把藥喝了這才離去。
不過,在安望飛看來,若不是易平哥在床邊坐著,胡文錦都想要自己上手喂藥了。
而等胡文錦離開沒多久,徐韶華這才醒了過來,一睜眼就是
“大哥,我餓。”
安望飛早就知道一弟的習慣,立馬先端來了一碗粥
先用粥墊一墊,一哥給你端雞蛋羹來。”
等徐易平離開后,安望飛倚著床柱,笑吟吟道
“華弟方才睡著,可不知道那胡文錦看著你的眼睛都恨不得要黏在你身上了。
這一次的救命之恩,他怕是得記一輩子了不過方才華弟那風姿,實在是一絕”
徐韶華一邊喝著粥,一邊道
“那這風姿,他日讓望飛兄體驗體驗”
“呃”
安望飛閉上了嘴巴,然后看著他家華弟在易平哥的投喂下,吃了一碗粥,兩碗蛋羹,三屜包子并一大袋炸糖果子。
“我的乖乖,我算是知道方才華弟你怎么把那旗桿扎那么深了四個衙役大哥都拔不出來,最后只能用鋸子鋸斷了。”
徐韶華斜了安望飛一眼,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