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得給那位店家些銀錢,賠償他那旗桿的費用。”
“這事兒我叮囑小廝了,華弟不用放在心上,倒是華弟你”
安望飛看著徐韶華那被包成粽子的右手
“后日還有一場連覆,華弟這樣可要如何去考”
安望飛嘆了一口氣,徐韶華終于反應過來,然后開始拆自己右手的白布。
安望飛連忙阻攔
“華弟不可啊,不然”
安望飛話還沒有說完,徐韶華就已經拆完了,而安望飛看著徐韶華掌側那被木簽劃出的頭發絲細的傷口,閉上了嘴巴。
這傷勢,遲點包扎都要痊愈了呢
“大哥他有些擔心我。”
徐韶華解釋了一下,安望飛點了點頭,看出來了,不過,易平哥他只怕不是“有些”擔心華弟。
一人嬉笑一道后,這才終于準備說起正事,徐韶華輕輕點了點桌面
“望飛兄,方才那馬車之事,你如何看”
安望飛想起方才衙役中有人似乎認識那車夫,隨后便將自己這一發現說了出來。
一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是師爺。”
“看來,又是許青云做的好事兒了。”
安望飛撓
了撓頭,有些煩躁道。
而徐韶華得到這一結論后,卻鎮定下來
“經此一事,他會老實一段時間了。”
胡氏一族雖然被末帝一擼到底,人丁凋零,可當初胡家也曾鼎盛過,可不是靠著姻親手段爬上去的許青云可以與之相提并論的。
說起來,也幸好今日我們與胡文錦他們結伴出行,否則若是同乘馬車,只怕要兩敗俱傷了。”
那馬瘋的厲害,撞在古樹上頃刻便斃命了,若是與同樣的馬車兩兩相撞那后果不堪設想
安望飛說到這里,停了下來,他看向徐韶華
“華弟,莫不是你一早便”
“可能是我比較怕死吧。”
徐韶華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隨后這才不緊不慢道
“初覆之時,我沒有看到那師爺時,我便隱有猜測,沒想到,許青云倒是與我不謀而合了。”
徐韶華最后一句帶著些許譏諷,而安望飛聞言也是道
“他生性睚眥必報,我安家不曾招惹他,只是身懷先帝玉佩便得他百般算計,也不知此人究竟是如何考取的功名”
安望飛憤憤的說著,那些能讓許青云考取功名的主考官,只怕是眼睛都被漿糊糊住了吧
徐韶華聽了安望飛的話,頓了頓,片刻后,這才緩緩坐直了身子。
“是啊,他究竟如何取得的功名”
徐韶華喃喃著,安望飛一時沒有聽清
“華弟,你在說什么”
“望飛兄,你說山陰巡撫真的是山陰科舉舞弊大案的幕后主使嗎”
此案太過慘烈,可學子們卻全都受益于此,故而縣試前的學子都會知道這個案子。
這會兒,安望飛聽了徐韶華這話,卻是難得的愣住了
“可是,這是先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