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鵡受的冤屈又不是為他自己受的,而是為王文佐受的若不是王文佐,他這輩子撐死也就是禁軍中一個校尉,像這種人在長安沒有上千也有幾百,豈有現在這般風光受點冤屈便能高官厚祿,富貴逼人,換你你不愿意”
“這個自然是愿意的”管家笑道。
“這不就對了,所以他的受冤屈是應該的,我們收這份禮也是應該的為何要退回去”劉夫人問道。
“夫人說的是小人的確考慮不周”管家心悅誠服道。
“夫人,老爺醒了”丫鬟從廳后急匆匆的跑了出來,急聲道。
“相公醒了”劉夫人方才臉上的自得頓時煙消云散“快,快去看看”
房間里滿是中藥的苦香和血腥的混合味道,劉培吉躺在錦榻上,肩膀和腹部都用布帛包扎的嚴嚴實實,大夫站在一旁苦笑道“相公當真是命大,雖然中了兩箭,但都只傷了皮肉,筋骨內臟都沒怎么傷,就連血流的都不算多當真是好運氣待到老夫開一張生氣血的方子,將養三四個月,應該就沒事了”
“有勞大夫了”劉培吉的聲音微弱的答道“來人,取診金來”
“不可”那大夫趕忙伸手推辭“劉相公您已經是長安聞名的剛直不阿的正臣,老朽能為您看傷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就和三國時華佗替關公刮骨療傷一般,都是可以傳諸于后世,青史留名的。若是收了診金,不要說是長安的百姓,就算老朽的子孫后代都要罵我這個老東西不懂事了”
“大夫說笑了,劉某何等人,豈敢與古人相比”劉培吉笑道“醫者替人看病拿診金是自古以來的道理,莫要推辭”
正當此時,劉夫人沖進屋來,她一把抓住劉培吉的雙手,泣聲道“相公,你這次遇到這等事,妾身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說到這里,不禁痛哭起來。
劉培吉見狀,不禁有些尷尬,想要抽手,但又怕傷了夫人的心,只得呻吟了一聲,劉夫人聽到呻吟聲,趕忙站起身來,問道“相公,我剛剛哪里碰著你了,大夫,快過來看看”
“沒有,沒有”劉培吉趕忙道“我只是傷口有點抽疼,大夫你不用過來了”
“真的”劉夫人懷疑的看了看劉培吉,對大夫道“還請大夫再看看”
那大夫旁邊看的清楚,心知劉培吉是為何呼痛,裝模做樣的看了看,對劉夫人道“郎君已經并無大礙,只要按時用藥,應該三四個月就能差不多好了”
聽到大夫如此有力的保證,劉夫人大喜,她趕忙向大夫行了一禮,又喚人取診金來,那大夫又推辭。劉夫人卻是個硬性子“我家相公的傷勢還要幾個月好,要時常打擾先生,您若是不肯受診金,那便是不肯來了”
那大夫沒奈何,只得收了診金,約定三日上門一次復診,有事時隨叫隨到。送走了大夫,劉夫人來到丈夫身旁,低聲道“相公真是洪福齊天,你知道嗎我當時看到陪你出門的劉三和劉七身首異處的尸體,眼前一黑,險些昏死過去”
“是呀”劉培吉嘆了口氣“我當時看到那么多人殺過來,也覺得自己死定了,沒想到能逃過一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