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在將軍有何吩咐”
“傳我的令,讓長安各坊的不良人,探查近幾日可有來歷不明的男子,人數在10人與50人之間,體格強壯,會射箭,使用武器,很大可能有攜帶有弓箭,橫刀,可能分散居住,身上應該有傷。只要發現線索的,便賞錢二十貫,事后發現是正主的,賞錢五百貫”
“屬下遵令”
“還有,準備一份貴重禮物,我待會要親自去探望劉培吉劉相公”
慕容鵡的登門拜訪并沒有見到劉培吉本人,理由是當事人還昏迷不醒,無法見外人。當然,劉培吉家里人心里怎么想,那就誰也不知道了,反正慕容鵡的臉皮夠厚,在堂上泰然自若的安慰了一臉哀痛的劉夫人幾句,然后道“劉夫人,在下也知道外間有些風言風語,說劉相公此番被刺,是因為上次得罪了王大將軍,所以大將軍就派人害了劉相公。在下也知道現在說什么,您也未必聽得進去,所以我只能說一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還請夫人靜待些時日,自然會真相大白”
劉夫人也沒想到慕容鵡竟然會如此直白,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說才好,半響之后方才躬身道“妾身一個婦道人家,倒也不知道那么多世事道理。只知道天日昭昭,行惡之人,必有報應,便是這世不報,也必會報到子孫身上。若是此事當真與大將軍無關,那自然是最好,妾身恭祝大將軍福壽綿長,公侯百代”
慕容鵡被劉夫人這番話說的就好像一顆核桃卡進喉嚨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只得強笑了兩聲,起身道“那在下就替大將軍謝過夫人了,貴府眼下里事務繁多,那在下就不叨擾了。”說到這里,他從袖中抽出一份禮單,笑道“些許心意,讓夫人見笑了”說罷就好像逃跑一樣出去了。
“夫人”一旁的管家撿起禮單“要送回去嗎”
劉夫人沒有回答,接過禮單看了看,面上閃過一絲笑容“這慕容鵡出手倒是大方的很,罷了,收下吧”
“收下”管家吃了一驚“可,可是老爺剛剛才受了傷”
“刺殺的事情應該不是慕容鵡做的”
“可,可是外間都傳聞說是王文佐惱羞成怒,才派人來刺殺老爺的”管家道。
“傳聞豈可盡信”劉夫人道,旋即嘆了口氣“原本我也以為這件事情與慕容鵡有關,但看他方才的樣子,的確不像是他動的手”
“為何這么說”管家不解的問道。
“這慕容鵡本是北門禁軍出身,年少便跟了王文佐,位高權重,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方才他在咱們家,沒少受四面的白眼,我方才言語中又沒少擠兌他。若他真的動了手,肯定會露出痕跡來,可他方才雖然有些難堪,卻毫無半點被揭破的樣子。要么此人是個大奸大惡之徒,掩飾的我一點都看不出來,要么此人真的與刺殺之事沒關系,他來這里是因為外面壓力太大,想要減輕一下壓力”
“若是真的如夫人說的”管家笑道“那這慕容鵡還真的冤屈的很明明不是他干的,卻還得來低三下四的”
“那又如何這本就是他該受的”劉夫人道。
“該受的這個從何說起”管家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