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電梯上了七樓,在觀察周圍無人后,前往于天和的房間。
于天和將他們所知的事情,簡單告訴了得蓮。
但出于保險,他暫且隱瞞了關于梁七可能變成詭異、藏在卡修的影子里的事情。
“他在做任務上倒是鮮少失敗。”得蓮靜靜地聽著,語氣淡淡,
“但顯然,一點記性也沒長,如果不是銀朱和你們在,他怕連回到學院接受懲罰的精力都沒有了。”
于天和硬邦邦地懟回去“他也沒法長記性。”
“怨氣都快溢出來了呢,小隊長”得蓮撫摸著自己手上的鏈戒,笑不達眼底,“但你有沒有想過,這是他咎由自取”
于天和打開房門,腳步一頓“什么意思”
得蓮的表情半笑不笑,莫名有些挑釁。
隨著關門聲響起,他漂亮的嘴唇吐出極為冷漠的話語“違反規則在先,忤逆命令在后。”
“你們都是曙光組織的人,可以想象一下”
得蓮站在陰影中,微微揚著下巴“你們最強的一支組合,去解決一個對你們來說,難度不成任何問題的任務。”
“結果不僅任務途中等級有變,在接到支援的命令后,你們還主動關閉了支援坐標,斷絕一切通話。”
兩人眼神閃動,什么都沒說,只是瞬間記起顏璐的那個夢境。
那時的卡修,眉目凌厲,渾身浴血,挺直脊梁地面對著所有同伴的斥責,卻始終一句話也沒說。
無人知曉他到底在想什么、隱瞞什么,甚至說,在第一天到來后,連他自己也不明白。
如果不是與青年相處過,先入為主,他們確實找不出任何能辯解的地方。
但是,他是卡修啊
那個遇到危險會條件反射把他們護在身后、迷路后一聲不吭等他們來撈、會迷茫地問“我可以信任你嗎”的黑發青年。
“在所有人都聯系不上的時候,唯有一人好端端地出現在提交任務的地方,告訴我們所有人”
“他的隊友全死了,而他不僅活著回來、提交任務,甚至還擁有了隊友的異能。”
追求著苛刻紀律的得蓮,顯然對此耿耿于懷,他扯出一抹冷笑“你們會怎么想”
片刻后,陸天才反應過來,他咳了一聲緩解干啞的嗓子“這也不能說是咎由自取,卡修他也一直在找尋真相。”
“一開始,我們甚至懷疑他失憶癥是為了逃避學院的調查。”得蓮看似說著不太相關的話。
“后來,我們發現卡修的污染值持續在上升。
隨著污染值的上升,他對待詭異的態度越來越偏執,甚至現在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
于天和不由得握緊雙手,梁七梁七
污染值的上升,除了與過度使用異能有關,就只跟接觸詭異的時間長短、及詭異強度有關。
卡修的污染值不間斷上升,想必就是梁七造成的。
但梁七幫過玉雙,甚至他的異能也是卡修在使用,沒道理想害死他。
他到底打算做什么
提到卡修的狀況,粉發青年從容的表情首次破功,他煩躁道
“早在他接這個任務之前,我就跟他說過不要接,跟路那只狐貍扯上關系的就沒好事”
“這不是咎由自取是什么”
見兩人眼神幽邃地盯著他不吭聲。
得蓮不自在地撥了撥自己的小辮,恢復了原來優雅的語調“怎么我只是被他蠢到了”
這是什么歡喜冤家,陸天簡直想在心里翻白眼。
他問“所以,那件事情也與路有關”
“或許。”得蓮蹙起眉心,“但路已經叛逃,在主任沒有騰出手去收拾他之前,唯一的知情者是卡修。”
“那不更應該協助他找到真相嗎”
于天和腦子里一遍遍反復思考,有著先入為主的印象,他也不想懷疑卡修的搭檔,但江陵說學院的燈
突然,一陣涼意傳遍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