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著的兩人嚇得一個手抖,差點又把玉雙媽媽丟出去。
他們忙轉過頭,看到正在將披風卸下來的粉發青年。他嘴角含笑,金綠交融的眼眸含情又疏離,與身后皎月輝映,整個人像是
陸天想了想,粗俗地找了個形容詞,珠寶成精。
“你是”于天和有些怔忪,“在甲板上送熏香的那個”
因為那邊人太多,他們又不想帶壞卡修,便只是遙遙看了眼賭場,沒有湊熱鬧。
現在來看,這艘船上的異能者數量,遠遠超乎他想象。
“得蓮。”青年這么說。
而陸天聽著那明顯跟他們不是一個語系、但卻完全聽得懂的話語,緩緩站直了身體,露出略微警惕的表情。
“你是學院的人。”他篤定地道。
“哦”得蓮笑意漾開,卻顯得有些矜持的虛假,“為什么這么說”
“你的發帶上有白色滿天星的飾品,而且這個語言我不記得這個發音在常用語系中,更別說你的樣貌”
陸天扯了扯嘴角,由衷發問“你們真的沒有入學顏值的ki嗎”
得蓮笑出聲,他慢條斯理地道“當然沒有,可能因為我們足夠強大吧。”
只不過是某本體顏狗罷了。
而在陸天等人聽來,言下之意是他們大驚小怪不怎么強。
兩人對視一眼,隱隱察覺到得蓮對他們的少許排斥。
將這點發現壓在心底,于天和看了眼昏睡的婦人,問“得蓮先生,請問你了解什么”
“剛才那個是詭異嗎”
“是,但不完全是。”得蓮換了個位置,正對海風。
感受著濕潤的空氣與皮膚接觸,他舒服地瞇起眼“它只是詭異的一部分。”
“這船上果然有貓膩”
陸天罵了聲該死“那詭異不會偽裝成她的樣子,打算鳩占鵲巢吧”
“很正確的想法。”得蓮看了陸天一眼,輕飄飄地道,“看樣子你還沒被卡修那個暴力狂帶得不會動腦。”
合著這位是對卡修有意見,兩人了然。
“詭異的一部分,也就是說,這不是個例”
于天和也反應過來,他倒吸一口涼氣“可這船上有上千號人”
如果那個詭異可以變成其他人的樣子,那他們要怎么確保身邊的人是真正的
“你的香薰應該不是普通的香薰吧”陸天轉頭,表情驚異,又不太想相信。
他懷疑那些都是異能道具,又覺得這手筆過于夸張。
“只能起暫時的遏制。”得蓮頷首,輕描淡寫地道,“傷害不到詭異本身出來太匆忙,沒帶什么好的。”
這很離譜了啊
要知道最低級的異能道具,都有價無市。
得蓮這種行為,等同于往大街上砸金子,每人一塊,砸完還說,這點也就打發打發時間。
兩人一時間被豪氣震懾,莫名想起那個哭唧唧著說他發明的高科技武器,在學院拿不出手的安十初
你們學院都是這么凡爾賽的嗎
想到那個不知所蹤的少年,兩人也是驀地心中一沉。
他們也沒問得蓮有沒有去找,畢竟那與學院的叛徒路有關。
那個白發青年所做出的事情,打心底讓他們感覺到顫栗與棘手。
然而,在于天和提出先把玉雙母親送回去的時候,得蓮一口否決。
“不行哦。”得蓮輕聲道,“鳩占鵲巢,詭異潛伏在暗處,它身邊的都會是它的人質。”
“剛才的距離,你們雙方互看不清,如果它有目的,它就不會打草驚蛇,將人送回去,反倒會讓它狗急跳墻。”
“很淺顯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