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就是你從酒館拉走的那個人!”
“這……啊……你們不是……”
“中途。他去了哪里?有沒有停留過?有沒有見過什么人?”
連珠炮一般的問題,讓車夫無所適從。
“沒去哪里。中途倒是在孝子巷吐了一通,然后……然后……也沒見人……沒見。”
“直接被你送回家了?”
“是……是!”
“然后呢?”
“然后就不知道了!”
車夫說完,額頭上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那人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收回了手槍,冷冷地看了車夫一眼,警告道:“我知道你的家哪里。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泄露出去半個字,小心你的腦袋!”
車夫不停地作揖求饒,生怕黑影不相信他的誠意:“不敢,不敢。大哥,您放心,我絕對不敢泄露半個字。我今天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您就當我是個啞巴,當個瞎子吧。”
那人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車夫邁步想要走進院子,卻發現兩腿發軟,差點一腳踩空跌倒在地,趕緊扶住墻壁,穩了穩身形,心中暗自咒罵。
這時,院子里煤油燈亮了,昏黃的光線透過窗戶灑在地上,隨之傳來一個女人聲音:“誰呀,誰在外面?”
車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大著嗓子回答道:“還有誰,我唄!這么晚了,當然是我回來了。”
走進屋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老婆走過來,遞給他一杯熱茶,關切地問道:“怎么這么晚才回來?瞧你這一身的汗,是不是又拉了什么難纏的客人?”
車夫接過茶杯,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就是車壞了,去修車了。”
“哪兒壞了,嚴重不嚴重?”女人一邊問著,一邊眼睛往窗外看去。
車夫聽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嘟囔著:“你就關心車,也不問問你男人怎么樣了?”
女人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不關心車行嗎?一大家子就指著這祖宗吃飯呢。要是車壞了,咱們喝西北風去啊?到底修好沒有?”
車夫黑著臉,沒好氣地回答:“自然是修好了。”
女人聽了,這才露出笑臉,拍了拍車夫的肩膀:“那還拉著臉干什么,趕緊睡覺啊!明天還得早起拉活呢。”
車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腦海里總是浮現出酒館里遇到的那兩個人的身影。
“那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耳邊傳來了女人輕微的打鼾聲,車夫翻了個身,試圖把這些雜念拋出腦海,但無奈它們就像頑固的釘子一樣,深深地扎在了心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