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似乎犯了一個低級錯誤。”
站在高處的懷特侯爵觀看著下方戰局的變化,有些想不通對手指揮官此刻的戰術安排。平叛軍的敢死隊已經沖上了城頭,正和自己的守軍戰作一團,但卻只能孤軍作戰,因為后面的士兵仍被塔樓上的床弩所阻擊,無法及時上城頭增援,就算敢死隊的意志力再頑強、作戰再英勇,遲早也會因為人數的劣勢被守軍蠶食干凈。
“他們的指揮官應該不是蠢人哪”
老侯爵漸漸皺起了眉頭,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一聲
“不好他們的目標是塔樓。”
一群人在老侯爵的驚呼中,紛紛扭頭向著兩座塔樓方向望去。
左側塔樓上的床弩射手正全神貫注地凝視著下方城墻的豁口處,他身邊還站著六個同伴,兩個負責安裝弩箭,另外四個兩人一組負責輪流上緊床弩的絞索。此刻,絞索剛剛被上緊,兩個士兵抬著一柄魔法弩箭安裝到箭槽。射手開始不斷地調整弩箭的角度,將目標牢牢鎖在一個率隊的小隊長身上,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扣動機關,這個小隊長和他手下幾十個士兵都會喪命于這一擊之下。
不過就在這個時刻,天空飄過一道陰影,射手忍不住抬頭望去,只見頭頂不過兩步的地方漂浮著一個半透明的圓盤,滴溜溜直轉。正在他好奇圓盤是什么東西從何而來時,圓盤忽然爆炸了,化作無數鋒利的碎片將塔樓籠罩。
“啊”
左側塔樓上士兵凄厲的慘叫聲立刻驚動了右側塔樓的注意。上面的士兵扭轉頭,發現不知什么時候一個會飛的木船正停靠在對面塔樓邊上。
那是艾倫坎特發明的魔法飛船
士兵們立刻確認了對方的身份,而且如他們所料,從魔法飛船上跳過去四個人影,其中一個穿著黑色的魔法師長袍。
可惡的魔法師他們乘坐魔法飛行器偷襲了塔樓,塔樓上自己的戰友已經遭了毒手。
“掉轉箭頭”
身為小隊長的射手,連忙招呼著其他隊友過來幫忙,床弩在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響中,圍繞著中間軸旋轉了90度,瞄準了對面的塔樓頂部。
“去死”
兩座塔樓的間距只有一百步,在這個距離上,射手幾乎都不用認真瞄準就扣動了機關。但是弩箭并未命中塔樓,準確地說它命中了一個覆蓋在塔樓頂部的土黃色的半透明罩子上被彈飛了,罩子抖了抖并沒有破裂。
“裝箭裝箭”
射手不清楚對面的黃色罩子是什么東西,但可以猜測應該是一個防御魔法,不過防御魔法可以擋住他的一箭,但他不相信可以擋住自己第二箭或者第三箭,所以他急匆匆地吩咐士兵們為自己第二輪攻擊做準備。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