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何科長?那個準備捂蓋子的家伙?”老貓上下打量老何。
老何被凜冽目光掃到,嚇了一跳,想要解釋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李愛國出面幫他解了圍:“貓組長,何科長也是被人蒙蔽了,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后,很快就做出了補救措施。”
老何感激的看了李愛國一眼,作保證道:“領導,請您放心,我們保衛科肯定全力配合。”
“行吧。”老貓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老貓的這個表態用意很明顯——要是完成了任務,那么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如果出了岔子,那就等著秋后算賬吧。
老何也明白這點,一邊擦汗一邊說道:“要不,咱們到辦公室里談談。”
“開個短會。”李愛國看一眼老貓手里的檔案袋,點點頭。
隨后,幾人進到了保衛科科長辦公室內。
剛關好門,老貓把早就準備好的檔案袋遞了過來。
“愛國,得知這邊出事后,我立馬聯系了東北的同志,把蒙賓鴻的資料全調來了,包括他在東北工廠的資料,還有小學、中學、大學的資料。”
“只調了他一個?”
“那倒沒有,這次調閱資料是打著部里面的旗號,以檔案不全的名義,同時調取了幾十個技術員的資料。”
老貓身為老同志,自然不可能會犯老何一樣的低級錯誤。
“我已經看過了,此人好像沒有大毛病。”
面對老貓的詢問,李愛國暫時沒有回答,而是拆開了那些檔案袋子。
李愛國先是打開了東北工廠方面提供的履歷資料,上面的檔案跟何科長之前提供的差不多,只是更全面一點。
除了工作表現外,還提到了工廠里曾數次提出給蒙賓鴻解決個人問題,都被他以各種借口拒絕了。
檔案上雖沒記錄蒙賓鴻愛好異常,卻隱晦的提點到此人的性格怪異,容易帶來不良影響。
這也是蒙賓鴻屢次提出加入組織,被拒絕的主要原因。
“這貨不會真喜歡男的吧?”周克一想到自己近距離跟蒙賓鴻接觸過,渾身起滿雞皮疙瘩。
李愛國沒有理會他,又拿起了蒙賓鴻學生時期的資料。
由于當時東北情況特殊,資料殘缺不全。
只是提到蒙賓鴻是在五歲的時候,隨著父親移居到吉春,就讀于吉春二道橋鐵路小學。
“鐵路小學?五歲?”
李愛國又翻起了蒙賓鴻之前的資料,點上根煙,眉頭緊鎖著一直沒有松開。
“怎么了,李顧問,發現什么異常了嗎?”何科長這會忍不住了,問道。
“也許只是個巧合”李愛國敲了敲資料:“蒙賓鴻今年二十八歲,他五歲的時候,應該正是1937年,那年金陵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
聞言,屋內的幾人的臉色都變了。
在1937年的局勢下,金陵還剛發生了那些事情。
帶著一個五歲的孩子跑到吉春,本身就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事兒。
周克環視了一群大佬,小心翼翼的開口:
“也許蒙賓鴻的父親特別有錢呢,據說當時很多有錢人消息靈通,提前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