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見了.毛筆的最終目的是書寫,這種圓頭毛筆毛發松散,寫字的時候,依靠自然空隙出墨,比較笨拙,不足以支持目前支撐后來發展起來的篆隸等書體。”
聽到這話,何科長不由得高看了張學深一眼,這位老教授對毛筆也有如此深厚的研究。
這時候,李愛國接著說道:“日本那邊呢?他們的字體比較簡單。”
張學深教授瞪大眼說道:“你別說,日本那邊一直使用的是這種古毛筆,據說也是從唐朝的時候傳過去的。”
說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詫異道:“怎么,咱們這邊有人用這種毛筆?”
何科長是見過那桿毛筆的,此時也想起來了,蹭地站了起來,猛地瞪大眼沖著李愛國道:“李顧問,你是說他是”
還沒等何科長說完,李愛國便打斷了道:“我什么都沒說!”
何科長連忙閉上嘴巴,后背泛起陣陣涼意。
周克這會還在欣賞那桿毛筆,懵懵懂懂的問道:“誰會使用小日子的毛筆啊?那不是有病嘛。”
李愛國笑著示意兩人別吭聲,站起身對著張學深教授正色道:“張教授,今天確實謝謝你了,不過今天的事情還需要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親戚朋友家人同事。”
“您放心,我這些年一直積極向組織靠攏,絕對會嚴格保密的。”
張學深教授見幾人要離開,親自送出了辦公室。
一路上不時有同事跟張學深教授打招呼。
他們都用詫異的目光看向李愛國三人。
“老張,這幾位是?”
“他們啊,是”張學深教授話到了嘴邊,又吞咽了回去,改口道:“他們是書法愛好者,到這邊跟我老頭子探討一二。”
現在的時局對他這種老學究有些不利,之所以送三人出來恐怕是別的心思。
現在卻不得不作出妥協。
出了辦公樓,李愛國轉過身跟張學深教授握了握手:“張教授感謝您的幫忙,您放心,事情搞清楚后,我們不會忘記您的功勞。”
張學深教授本來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聞言,神情有些激動:“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太客氣了。”
真心幫人和獲取榮譽之間并不沖突,李愛國自然不會做那種過河拆橋的事情。
兩人閑聊兩句,李愛國轉過身就準備離開,剛走兩步,又停下了腳步。
“張教授,你們老金陵大學這邊還有國外的教授嗎?”
“有啊,好幾個呢。”張學深教授指了指后面的辦公樓:“他們都是當年教會派到這邊的,經過特別批準。”
“是嗎.”李愛國深深的看了一眼塔樓,轉過身帶著上了吉普車。
吉普車緩緩駛離老金陵大學,走到門口,停下車遞出通行證。
這時候,一輛小轎車從外面開了進來。
“誒,一個姑娘開小轎車,還真是不多見。”周克探出腦袋往對面的車里看了一眼。
那姑娘沖著他翻了個白眼,在保衛干事查驗了證件后,一腳油門踩下去,小轎車飛奔而去。
“在學校里開這么快的車?”李愛國微微皺起眉頭。
一個保衛干事這會也驗明了他們的證件,將證件遞了回來,順嘴說道:“那姑娘是皮特教授的助教,我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