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們是從農村來的吧?吆,還拎著東西,要不要我幫你拎著。”
這袋子里鼓囊囊的,看上去裝了不少東西,也許有山棗呢!
要不說這許大茂狡猾呢,社員都憨厚,要是幫了點小忙說不定就能換到一把山棗了。
鞋拔子臉兄弟被許大茂的熱情給感動了,擺擺手:“城里也有好人哇,同志,我給你打聽個人,你們大院里,有沒有一個名叫賈東旭的人?”
許大茂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
“賈東旭啊,這家伙可不是好東西,打小就偷雞摸狗,當了好幾年一級鉗工也沒升上去,就是因為他人品有問題。”
鞋拔子臉兄弟一聽這個,皺起眉頭:“難怪這貨會干壞事,原來早有前科。”
這話語一出,許大茂更坐實了這些人真是來找賈東旭麻煩的了。
本著有棗沒棗打一桿子,弄不死你也要惡心你的想法,許大茂很大方的摸出一包大前門,給兩人每人甩了一根。
許大茂往后院努努努嘴,加重了語氣:“同志,我可告訴你,賈東旭他師傅的事兒你不知道吧?
“怎么?”鞋拔子臉兄弟覺得鞋拔子臉天下一家親。
許大茂左右看看,壓低聲音:“你們還不知道吧,賈東旭的師傅易中海,前陣子剛因為企圖破壞軍工制造,被隔離審查了。”
“是迪特啊!”鞋拔子臉兄弟點上煙,扭頭看向身后的社員:“我說什么來著,賈東旭就是個壞分子,咱們千萬不能相信他。”
“是啊,誰會放火燒自己的祖墳,這不是腦殼有問題嗎。”社員也點頭。
什么祖墳?算了算了,不管了,總之不讓賈東旭好過就是了。
隨后,許大茂足足噴了有十多分鐘,從賈東旭偷窺女廁所,到欺負八十歲大娘,甭管是不是事實,全都按在了賈東旭身上。
生生把鞋拔子臉兄弟噴得嘴巴合不攏了。
“同志,謝謝你了,我們現在就回去把賈東旭給崩了。”鞋拔子臉兄弟緊緊的握住了許大茂的手,感激的說道。
“對,崩了,馬上崩.什么?崩了?”許大茂反應過來后,一下子愣住了。
許大茂是那種有賊心沒賊膽的人,讓他用點陰招黑人,他很拿手。
但是,真等到動真格的時候,他又害怕了。
這時候,三大爺看著情況不對,從旁邊湊了過來,連忙攔住了鞋拔子臉兄弟。
“同志,你別聽許大茂瞎說,賈東旭也不是什么壞人。”
“你們是公社里的人吧?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們街道辦接洽。”
鞋拔子臉兄弟扭頭去看許大茂,許大茂眼見自己惹了禍,早就轉過身溜走了。
三大爺雖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還是放棄了人力發電的計劃,帶著鞋拔子臉兄弟來到了街道辦。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秦淮茹正在家里哄孩子,突然看到街道辦劉干事來到了賈家,通知秦淮茹去街道辦。
“王干事,是不是我家東旭有消息了?”秦淮茹連忙把棒梗和小當送到了隔壁鄰居家。
“等去了你就知道了,對了,你帶上二十塊錢。”
秦淮茹雖不清楚發生什么事情,也只能把辛辛苦苦攢了半年的錢揣在了兜里,跟著劉干事朝著街道辦走去。
秦淮茹到了街道辦,被街道辦王主任喊到了辦公室里。
“秦淮茹,賈東旭找到了。”
“真的。那太好了,這陣子我可擔心壞了。”秦淮茹大喜。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街道辦王主任讓劉干事把賈東旭帶到辦公室。
除了賈東旭外,還有一個鞋拔子社員和一個不是鞋拔子社員。
街道辦王主任指著那兩個社員介紹道:“這兩位是賈家莊公社的民兵同志,賈東旭就是被他們抓到的。”
“抓?”秦淮茹大驚,扭頭看向賈東旭:“東旭,你干啥壞事了?”
賈東旭似乎受了不少折磨,臉上紅一塊青一塊,還有幾道血口子,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破破呼呼的。
要是放在大街上,秦淮茹肯定認不出來,還得朝他的碗里丟兩分錢。
賈東旭委屈巴巴:“我哪干壞事了,我就是.就是想著讓咱家的日子好過一點,把祖墳點了。”
“啊?!你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