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
李愛國臉色帶著淡淡的笑容,對已經站起身的路鐘山命令道。
路鐘山看看李愛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是這會乘客們都盯著他看。
生性倔強,在老娘肚子里敢絕食的路鐘山怎么可能聽李愛國的擺布。
你讓我干什么,我偏不!
他雙手撐地,雙腿彎曲,撅著屁股,誒,看上去像是蹲下了,其實沒蹲下。
“站起來!”
路鐘山剛擺出一個高難度瑜伽姿勢,李愛國又開口命令了。
他的聲音并不大,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知道李愛國是在玩自己,可路鐘山卻不由自主的站起身。
李愛國抬起了手。
就在乘客們以為李愛國給甩路鐘山一記耳光的時候,李愛國卻只是揪住了路鐘山的耳朵。
“你這玩意看上去挺精致的。”
“啊”
啥意思?
難道這個火車司機也感覺到剛才做得太過分了。
這是在道歉?
早知如此,又何必來剛才那一出?
路鐘山昂了昂脖子,微微挺起胸膛,正準備大度的原諒李愛國。
“可惜只是個擺設。”
“既然沒用,割了吧。”
還沒等路鐘山反應過來,李愛國已經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了路鐘山的耳朵上。
路鐘山嚇得趕緊彎腰:“領導,別,千萬別,這是耳朵,靈著呢。”
“既然能聽到,為什么不遵守列車長的命令!”
李愛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充滿了暴虐,沒等路鐘山解釋,一個電炮摔在了他的側臉上。
這電炮的威力很大,路鐘山的面部肌肉肉眼可見的發生了變形。
整個人在巨大力氣的攜裹下,橫飛出去,砸在了護欄上,又反彈了回來。
這貨屬狗的吧,怎么說變臉就變臉。
路鐘山見到李愛國朝他走過來,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忍不住往后面縮了縮。
他那幾個哥們見路鐘山被收拾,想上來攔著,腳卻不聽使喚,只能死死的釘在原地。
“司機同志,我.”
李愛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子,將他拎起來面對那些乘客,指著那些乘客們說道:“看到了嗎,為了救你,大家伙把衣服都貢獻出來了!”
“還有那些女同志,把褲帶都拿出來了!尤其是那位女同志,還拿出了一條上好的皮帶。”
李愛國指了指馬尾辮女同志,特意表揚了她一句。
女同志趕緊把照相機藏在了身后。
路鐘山還想辯解。
李愛國指著那些救援隊員:“為了救你,這些同志不顧生命危險,跳進了洪水中。”
路鐘山的嘴巴張了張,發不出聲音。
“為了救你,火車降低速度,讓全車乘客陷于危險境地!”
路鐘山沉默了。
“來,你告訴我,你為什么不聽從列車長的命令!”李愛國松開他的衣領子,自己整了整衣服。
路鐘山倒是個痛快人,意識到犯了錯誤后,從地上爬起身,到了李愛國身前,沒等李愛國再說話,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雖是第一次下跪,動作卻相當標準,任誰都挑不出毛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