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齊要是回來了,劉家以后也許就不會雞飛狗跳,大院里也能清靜一點。
“除了這些工人外,項目部目前正在招收一批氣錘機操作工,前兩天聽到匯報,好像還沒滿員。”
劉海中剛剛涼了半截的心也再次熱乎起來:“氣錘機操作?”
“具體的細節無法透露,大致工作內容是操作氣錘機,在隧道內進行作業。”
說著話,李愛國的語氣加重了幾分:“這項工作即是體力活兒,也是技術活兒,作業強度高,危險系數大。二大爺,你可得想清楚。”
李愛國倒不是故意嚇唬劉海中。
這年月的氣錘機操作工的工作性質,就跟后世蓋大樓的架子工差不多。
架子工實在高空中擺弄的是鋼管子,他們則要在隧道頂部擺弄重達數百斤的“工”字鋼。
能讓李愛國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火車司機說出“危險”二字,那是真危險。
劉海中咂巴咂巴嘴,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那我需要跟光齊溝通一下。今兒謝謝你了,愛國。”
甭管劉光齊答不答應,劉海中這個人情是欠下了。
“劉光齊如果有這個意愿的話,你讓他直接到市政工程局報名,項目是戰備工程。”
為了最大限度的保密,所有參與地鐵工程建設的地方工人都是以“京城市政工程隊”“城市基建隊”等名義對外活動,具體參與項目被泛化為“地下市政改造”或“戰備工程”,實際施工內容嚴格保密。
這本不是什么機密,但是一般人要想找到這個路子也不容易。
劉海中清楚這個消息的含金量,連連點頭感謝后,離開李家。
回到家的時候,二大媽還在等著。
見他回來,連忙問道:“怎么樣,愛國答應了嗎?”
“你這老婆子胡扯啥呢,那么大的工程,是愛國一個人說了算的?要講究組織紀律。”劉海中把情況簡單介紹了一遍。
二大媽憂心忡忡起來:“這么危險啊,萬一出了事那可咋辦?”
“想干事兒,哪能不付出。這么著吧,還是讓劉光齊自己做決定吧。”劉海中也想積極,但是他的思想覺悟,還遠遠撐不住他作出如此積極的決定。
夜漸漸深了。
李愛國又研究了一遍施工流程,打個哈欠站起身。
剛準備進屋睡覺,看到隔壁房間還亮著燈。
推門進去,陳雪茹正坐在昏暗的燈光下,蹬著縫紉機。
她格外的認真,一雙大長腿忽上忽下。
李愛國走過去,從后面攬著她:“這么晚了,還不休息?”
“別鬧,你的手套破了,我得趕緊縫出來。”
按照地鐵后勤處的規定,配發帆布手套2副、膠鞋1雙,磨損嚴重者需自行修補。
陳雪茹掙扎了幾下,見糙漢子不松手,只能一邊忙碌,一邊任由糙漢子為所欲為。
手套縫補好了,她整個人已經近乎軟癱了。
“愛國哥,咱們回房間吧.唔.”
她的話音未落,嘴巴就被堵上了,整個人被抱到了縫紉機臺子上。
那些布條子從臺子上被掃下來,落在了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