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顧不得王小梅了,將王小梅往前一推,伸手接過炸藥包,一把拽掉了炸藥包的引線。
“馬得,你是”
“瘋子!”
張士奇手里攥著引線,想起剛才的危險,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此時李愛國已經欺身上前,一腳踹在了張士奇肚子上。
這一腳力氣很大,張士奇是在還沒有罵出瘋子那兩個字被踹翻了,等兩個字吼完也是徹底沒有了力氣,喉嚨里只剩下“嗬嗬”聲,疼到了極致,連喘氣都喘不過來了。
這還沒完,李愛國再次抬起腳,這一腳踹在了張士奇的膝蓋上,只聽得咔嚓一聲,張士奇的腿再也抬不起來了。
“哎呀”
這聲哎呀還沒有從嗓子里里跑出來,張大的嘴巴就被一把黑乎乎的手槍給塞住了。
這一連番的動作,讓張士奇壓根來不及反應,腿斷了,現在嘴巴又被槍管子給懟上了,腦門上的冷汗猛地滾下來。
“外面的空氣都是香甜的是吧?”李愛國手脖用力,給張士奇來了一個深喉,“像你這種人,就算是出去了也只能給人家當狗,享受又黑又粗的待遇,我現在也是為了你好,讓你提前適應一下。”
張士奇雖然聽不懂李愛國的話,但是也感覺不是什么好事兒,想要反抗,卻又不敢動彈,就只能雙手伸直,躺出一個大字。
如此一來,李愛國的姿勢就顯得尷尬了。
“他娘的,還真是賤貨!”
抽出手槍,在張士奇的身上擦了擦,重新插回去,李愛國指了指張士奇:“把他抓回去,好好審一審。”
幾個保衛干事一擁而上,由于剛才張士奇的行為,他們這次顯得很小心。
雙手反扣在身后,用麻繩子捆上,麻繩子沿著脖子再套一圈,這樣張士奇只能低著頭,全沒有了逃走的可能性。
“行啊,白山哥,你的這些下屬業務挺精通。”李愛國稱贊了一句。
呂白山讓保衛干事們把張士奇押往保衛科后,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遞給李愛國。
“愛國,剛才你不擔心張士奇狗急跳墻,給咱們來個魚死網破?”
此時呂白山后背的冷汗還沒散去。
要知道剛才那個炸藥包可是貨真價實的玩意,要是爆炸了,別說是幾個人了,就連大門都得被炸塌。
李愛國抽口煙,淡淡的說道:“張士奇不敢。”
呂白山皺起眉頭:“你這是在賭?”
“如果說已經提前知道了結果,那就叫做賭了。”李愛國見過太多跟張士奇很相似的人。
這些人口號喊得當當響,其實都是軟骨頭。
“是嗎.”呂白山并沒有完全相信李愛國的話,他瞇著眼打量了一下李愛國和剛才張士奇之間的距離,臉色驟然變了。
“剛才哪怕張士奇沒有動作,你也能趁勢沖過去熄滅炸藥包,順便收拾了張士奇!”
呂白山想明白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呂白山李愛國。
“對于張士奇來說,從炸藥包扔出的那一刻,就是個死局了。”
李愛國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茬。
此時王小梅的脖子經過簡單的包扎,已經不流血了。
她捂著脖子走過來,感激的說道:“李愛國同志,我真是沒有想到張士奇竟然是個狼心狗肺的人,這次要不是你,我說不定就嗚嗚嗚.”
李愛國沒等她說完,揮了揮手打斷:“呂科長,把王小梅抓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