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沒有.我沒有.”此時張士奇徹底驚慌了,雙腿抖得跟面條子一樣,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有沒有,咱們等下就明白了。”
確定了鞋子有嫌疑,李愛國現在也能放開手腳了。
從腰間抽出匕首。
刺啦。
匕首刺進鞋底子里面。
在陽光的照射下,現場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鞋底子里的情況。
“鞋底子里面竟然是空的。”
“那個紙包里是什么?”
“好家伙,竟然是鋼碎屑,這么大一坨,難怪重量超標。”
“張士奇竟然要把這東西夾帶出去,他肯定是居心叵測。”
這時候,一直躲在人群中趙清沖了出來,指著張士奇的鼻子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就是迪特,現在你總算是露出了馬腳!”
張士奇意識到自己已經深陷絕境之中,如果不放手一搏,等待他的結局可想而知。
他眼睛一轉,趁現場的人還沒注意到,突然一把將王小梅拉到懷里面,右手從王小梅的上衣兜里摸出鋼筆。
這一幕發生得太突然。
李愛國此時手里面還攥著鞋子,距離比較遠,想要阻攔也來不及。
趙清正在怒噴張士奇,壓根沒想到張士奇敢狗急跳墻。
王小梅還沒從震驚中掙脫出來,更沒想到情郎會對她動手。
呂白山確實是反應過來了,等他抽出手槍的時候,張士奇已經彈掉了鋼筆帽,鋒利的筆尖懟在了王小梅光滑白皙的脖頸上。
“都別動,誰要是敢動一下,我囊死她!”張士奇挾持得手后,咬著牙,脖頸青筋攢動。
呂白山大驚:“張士奇,你已經走在了犯罪的懸崖上,趕緊迷途知返。”
張士奇根本不給呂白山發動心理攻勢的機會,直接就下了手,鋼筆尖直接頂進王小梅的脖頸里,疼得王小梅眼淚都下來了。
“啊!”
“小梅,真是對不住了,不過你既然那么愛我,就該為了付出一切。”
說著話,他湊到王小梅的臉上親了一口。
張士奇的動作不僅王小梅感到疼,就連李愛國也忍不住覺得脖子有點發癢。
“張士奇,你趕緊住手!”
脖頸里有大動脈和氣管,要是鋼筆插進去,就這年月的醫療條件,王小梅肯定保不住命。
呂白山連忙給保衛干事們使眼色,讓他們找到機會,直接開槍擊斃張士奇。
沒想到的是,張士奇早有準備。
“都別動,誰要是敢動,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士奇一邊攥住鋼筆,一邊往后推了兩步,他的身后是大門方柱的凹槽,前面有王小梅擋著,后面是墻壁,保衛干事們壓根沒有機會動手。
“張士奇,你想要談什么條件?”呂白山意識到無法拿下張士奇后,采取了常見的談判策略。
只有盡力拖延時間,才能找到機會把人救出來。
“呂科長,我很委屈。”
“嗯?”
張士奇嘴角裂開,露出殘忍的笑容:“我是咱們廠技術最好的技術員,就因為喜歡喝咖啡,喜歡讀詩歌,就得不到重用!我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