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奇畢業于魔都交通大學。
這所學校在解放前有個名字:南洋公學,在當時是國內一流的大學,培養出不少大師。
張士奇是四八年以優秀畢業生的身份畢業,原本打算前往海外留學讀書,后來因為海外的親戚出了變故,就留在了國內。
他先是在魔都那邊工作了幾年,后來因為技術水平高,被調到了一機廠。
“張士奇是我們技術科內有名的全才,精通四國語言,機械設計天賦特別高,在以前的工作中立過不少功,就是因為性子太孤傲,不注意團結群眾,所以至今還只是一個研究員。”
“也許他覺得自己是懷才不遇吧”
張坦擔心李愛國對張士奇有意見,猶豫了片刻,補充道:“有這種可能性,不過更關鍵的是在原本的履帶方案中,張士奇是絕對主力,承擔了大部分工作,現在方案被廢除,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看來這事兒不僅僅是性子驕傲那么簡單了”
李愛國給出了一個含糊的評價,又詢問了另外一個主動站起身反駁張士奇的研究員。
“那人叫做趙清,是從東南一家工廠調來的技術員,學歷和能力都一般,他跟張士奇是老對頭了”
講到這里,張坦欲言又止,反而激起了李愛國的好奇心。
“他們都是年輕人,都是從各地來到這邊支援軍工建設的,怎么關系鬧得這么僵啊。”
“其實都是些老俗套了”
張坦尷尬的笑了笑,他原本不打算把這種事兒講出來,見李愛國一直盯著自己,不得不笑了笑,說道:“他們都看上了資料庫的一個姑娘,那姑娘跟趙清是老鄉,最開始的時候兩人走得很近。
張士奇那人來自大城市,見多識廣,還懂一些詩文,就后來者居上了。這不,兩人變成情敵了。”
“這個趙清其實也沒有什么大毛病,就是有點小肚雞腸了。”
原來是情敵關系,難怪趙清會那么主動的站起來,李愛國也沒在意這事兒,只當是吃了個大瓜。
隨后回到大辦公室里,帶著一幫子技術員忙碌了起來。
“愛國同志,剛才的事兒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為了廠里面考慮。”
“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一進辦公室,剛才還激烈發對更改設計方案的張士奇表現得很積極。
“客氣了,咱們雖然意見不一致,但是一旦確定了項目,就該齊心協議。”李愛國面對他的熱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在分配工作的時候,李愛國采用了常用的辦法,由自己統管設計工作,那些研究員們只用負責分項。
張士奇舉了舉手:“愛國同志,您那么忙,我對于履帶的運動形態有很深入的研究,請求擔任負責整體的設計工作。”
“具體的設計方案我已經有了盤算,咱們現在缺少的是具體部件的設計工作,張士奇同志,我希望你能把精力集中在誘導輪的設計中。”
誘導輪用來誘導和支撐履帶,并與履帶調整器一起調整履帶的松緊程度。
雖然很關鍵,但是誘導輪的技術已經成熟了,只要一個小技術員就能搞定。
李愛國的安排明顯是將張士奇排除到了項目之外。
張士奇當時臉色就有些難看了起來,只能向張坦投去目光。
張坦搞不清楚李愛國的用意,不過此時他的任務是把履帶研制出來,并沒有理會張坦。
各個研究員領取到相應的工作后,就回到各自的辦公室里忙碌了起來。
李愛國終于有了空閑時間,他拿出張坦交給他的那份關于新式坦克的“模糊”材料。
盡管材料缺失了大部分關鍵參數,但李愛國憑借自身的專業知識,一眼便判斷出,這款新式坦克正是后世的69式主戰坦克。
69式主戰坦克是在59式坦克的基礎上研發而來,在其研發之初,曾被寄予了極高的期望。
然而,現實卻給了人們沉重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