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事兒,呂白山免不了感慨:“這家伙實在是太狡猾了,竟然把偷聽到的內容,當做機密消息賣了出去。”
“白山哥,您果然是老保衛了,就這點細節都注意到了。”李愛國笑呵呵的問道:“他的上線呢?”
“那人是供銷社里的一個職工,等我們趕去的時候,自己已經自盡了。”呂白山有些遺憾:“你沒看到那場面,老慘了,腦花子崩了一地,地上白乎乎的,就跟豆腐腦摻紅糖差不多。”
這比喻簡直是絕了李愛國隨手夾起一口菜。
“趕緊吃飯,愛國好不容易來一次,你扯這些事兒干啥。”曹月華聽不得這個,一邊捂住了小菊的耳朵,一邊嗔怒。
“對對對,不提這些了,來,愛國,喝酒。”呂白山尷尬的笑笑,端起了酒杯。
一頓飯賓主盡歡。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整個過程中肖參謀一直在吃菜,并沒有參與到談話中。
“這家伙實在是太敬業了.”吃飽喝足,李愛國在呂白山的陪同下離開筒子樓。
“叔叔,你下次還要到我家來玩啊。”小菊在后面奶聲奶氣的喊。
沖他們揮了揮手,李愛國一路回到了招待所里,打開房門,一頭扎在了床鋪上。
來到一機廠的第一夜,在安靜的氣氛中渡過。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李愛國在激情高昂的大喇叭聲中醒來,先是拎著臉盆子洗漱了一遍。
招待所跟一般的大院不同,旁邊有兩間屋子是水房,提供自來水和開水。
接一點熱水,往里面懟半盆子自來水,溫度正好。
當初知道李愛國要來大西北,陳雪茹知道這邊干燥,特意把雪花膏裝進了箱子里。
摸了摸雪花膏的瓶子,李愛國猶豫了片刻又放下了。
這玩意味道太大了,要是讓別人聞到了,會覺得他是個小白臉。
在后世小白臉能夠吃軟飯,在這年月只能接受鄙夷的目光。
肖參謀此時也起來了,李愛國跟他打了招呼準備去食堂吃早飯,這時候張坦急匆匆的找來了。
“愛國同志,你總算是回來了。”
“張工,履帶方案通過了?”
面對李愛國的問題,張坦顯得有點尷尬。
畢竟人家是來制造戰壕挖掘機履帶的,現在卻把人家拉進項目組中,有點使用免費勞動力的感覺。
不過為了新式坦克,張坦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愛國同志,你們需要的履帶,現在生產車間已經開始制造了,不過因為材料的原因,還需要一陣子才能造好。
這次我來是有點事兒需要您幫忙。”
說完,張坦把總工的意見講了出來。
“幫忙搞坦克履帶?可以啊!”
出乎他預料的是,李愛國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來。
“太謝謝您了。愛國同志,走,咱們現在就去技術科。”
張坦心中十分歡喜。
有了李愛國的三種技術,新式坦克的履帶問題就算是解決了。
一機廠在研究方面,采取了專業化的路線,技術處分為十幾個部門,每個部門分管不同的部件研發。
張坦所屬的科室名為行動裝置科,專門負責坦克推進系統的研發,涵蓋履帶、懸掛裝置、主動輪等部件的設計與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