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大殿之中,上方端坐著的中年男子,黑發黑須,三縷長髯,雙眉入鬢,相貌倒是英俊,只可惜生了一個鷹鉤鼻,又眼神太過冰冷,破壞了一身的書卷氣,這彩鳳一族的家主李秉靈見到兒子李耀眉頭就是一皺,
“你怎么來了?”
李耀哼了一聲,撩袍子坐到了下首的高椅上,
“父親,最近這山中可有異動?”
李秉靈聞言眉頭一挑,冷哼一聲道,
“好好的不修行,你這只知道在那東棲城中聲色犬馬的東西,居然還想起來問起山中的事情來了?”
說到這里上下打量李耀,一臉譏諷,
“你莫不是讓人附身了?”
李耀也冷哼一聲,那表情居然與李秉靈一模一樣,
“連我這只知聲色犬馬的廢物都知曉的事情,你居然不知曉?”
要說是這李耀父子的關系也是十分惡劣了,李耀這般你來我去,李秉靈也是對兒子出言譏諷,倒是大家誰也沒有讓著誰,李秉靈聞言眉頭一挑,
“你知曉……你知曉甚么?”
李耀哼道,
“金鳳一族這些年來是不是子嗣艱難?”
李秉靈聞言,眉頭又是一挑,一臉的不屑道,
“你想說這事兒?李耀你是不是在外頭睡女人睡傻了,這事兒還用說?”
事實上鳳族一整個大族的子嗣都艱難到可怕的地步了,這已經是整個高粱山上公開的秘密了,若不是子嗣艱難,就這種不敬長輩的小畜生,李秉靈早出手弄死了,又怎會讓他猖狂至此?
李耀聞言卻是又哼了一聲道,
“那你知不知曉,劦羽夫人已經找到法子了?”
“甚么?”
李秉靈一驚,目光陡然越發的冷了,
“你怎么知道的?”
李耀哼道,
“你別管我是怎么知曉的,我今日過來只是想告訴你,劦羽夫人已經帶回來了一名真龍族,真正的龍族血脈,現在……說不定已經找出一個人來同那真龍湊一對兒,化解詛咒了!”
“甚么?”
李秉靈前頭還能安穩的坐在寬大的書桌之后,如今卻是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李耀……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耀一臉你是老糊涂了嗎的表情,
“父……親,現在是追究我是怎么知道此事的時候嗎,你還是快讓你潛伏在金鳳族中的探子打聽打聽吧!”
李秉靈想了想,揚聲道,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