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商就站在不遠的地方,在等她。
他上前“你去哪了”
“我去醫院了。”
“去見晏叢了嗎”
“嗯。”
溫長齡沒有說其他的。
謝商也不再問。
“手給我看看。”
溫長齡把手伸出來。
謝商輕輕碰了碰青紫的地方“擦藥了嗎”
“擦了。”
謝商先道歉“對不起,今天是我態度不好。”
“我態度也不好。”溫長齡拉住他的手,“對不起。”
明明是夏天,她的手卻很涼。
謝商抱住她“長齡。”
“嗯。”
你說過會愛我。
謝商沉默著,抱緊她。
房間里的窗戶關著,蜂香楠木在謝商出門去等溫長齡之前,就已經滅了,香味還沒有散掉。
他已經不會像第一次那樣不知所措,他能平靜地坐在滿是香味的屋子里,等著溫長齡到訪。
“他是晏叢。”
“我的朋友。”
“晏叢,我穿成這樣不方便,你自己進去可以嗎”
“明天見。”
“我們認識兩年了。”
“你不要吃他的醋。”
“我去醫院了。”
“”
溫長齡,你知不知道,你點的是日有所思香。
你的所思所想,是誰
晏叢嗎
“為什么要告訴你”
“跟你交往之前我就是這樣的,你如果接受不了,就不應該跟我開始。”
“星星。”
“你輸了嗎”
“那我贏了。”
“我押了04號輸,賠率一比一百,我賺了好多玫瑰。”
“”
他輸了。
溫長齡有些恍惚,沒有聽出敲門聲的不同。
她以為是朱婆婆“婆婆,我要睡了。”
“是我。”
是謝商。
“等我一下。”
溫長齡穿好衣服,去開門“你怎么還沒睡”
謝商沒有進去“有東西要給你。”
她伸出手。
謝商在她手上放了一個香水瓶,有一點點扎手。
“是刺猬。”
謝商把瓶子翻過來,露出刺猬的肚子“是寶石。”
溫長齡雙手捧著“很漂亮。”
謝商說“晚安。”
溫長齡,你的擇偶標準是什么
要聽話。
不能拔掉刺猬的刺,刺猬有要守護的寶石。
御臨半島。
蔣正豪“批評”了半個小時之久,蔣尤尤一句嘴都沒回,等蔣正豪說渴了,她上樓,把收拾好的行李拿下來。
蔣正豪以為她在鬧脾氣。
“我生你養你,還說不得你兩句”
“爸。”
她沒有在鬧,她非常冷靜地問“你還記得二姐以前站在凳子上給你做飯的事情嗎”
那時候蔣家窮,大人要出去賺錢,她媽媽還在世的時候跟她說,她大姐做飯不好吃,都是二姐做,二姐個子最矮,很小就開始給家里做飯。
以前他們一家也和和氣氣過,就像無數普通家庭那樣,柴米油鹽,瑣碎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