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從古立特手里,是祂剛拯救了新條桑之后。”
“然后內海將它交給了我”聽到這里的裕太反是愕然,舊事重提才讓他意識到了當初沒有意識到的意義。
“啊,我曾經和古立特說過,下次有機會的話,希望祂選我,”內海無奈道,“但最后還是覺得,果然還是裕太最適合古立特。”
“內海。”
“誒誒誒別哭啊,啊啊裕太別這樣,奧默你看他這”
一時不知該如何寬慰那過于情緒化,在這方面簡直像個女生般脆弱的兄弟,只能求助于人生前輩的奧默,卻見對方笑意盈盈。
“有什么關系呢,喜悅的情感表露總是好的,反倒是你,內海,”他說著,抬手指向藍綠發少年手里的玻璃球,“這次,它確實是屬于你的。”
“還有就是,古立特的宇宙戰士形態,也同樣有你出過的一份力。”
“我很高興你說我和古立特差不多,這代表正如裕太因為古立特而找到只有自己才能做的事那樣,你也通過我找到了你自己的目標對么”
“沒錯”
“那就好,如此一來,我倒也是在扮演古立特,我們算是同行。”
青年笑了笑,抬起右臂。
這個動作,令那少年激動地看了眼同伴,再看向他抬起的手臂。
作為在舞臺劇上扮演古立特的人,也作為當事人的融合者的朋友,他自然懂得這個姿勢的意義。
甚至在那位雷克斯桑的說法里,就連他和那位公主,在過去也都遵循著同樣的,并肩作戰的禮儀。
也就是
他自己亦是抬起右臂,轉過身,與其手腕碰撞交錯。
就像奧特戰士之間經典的握手,這邊世界的戰士們從很早以前就遵循著交錯手臂碰撞的禮儀。
“不過也蠻遺憾那位本部長桑逃走了,”高興地看著兩人這幅動作的裕太,忽然想起了另一位當事人,“就算他變回了亞力克西斯凱利夫,大家也還是會就這次戰斗出力感謝他的,結果也沒這份機會。”
“他真變回去了的話,也不會稀罕這種感謝吧,”提起這位圓他英雄夢的合作者,內海的心情也挺復雜,“不過那時忘了道謝也是我的問題。”
“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說不定祂還潛伏在哪兒聽著也說不定呢。”奧默笑了笑,瞥了眼半空浮現的光屏文字,旋即抬手拍了一拍。
“不過當下還有件更重要的事,裕太同學,你不會忘了吧”
“誒”
裕太的疑惑顯而易見,不過倒也不只是他,當話題轉移得太過突然時,就連理應同一陣營的戰友也會一樣疑惑。
“怎么了”
而奧默只說幾個字
“星云占卜。”
“哦”內海頓時拖長了語調,看向那表情頓時僵硬起來的裕太。
星云占卜,準確來說,是心動星云占卜,當初提起這事時,還是戰前,奧默在用怪獸卡片給大家作不是很靠譜的占卜。
而那心動星云占卜,則是比較熱門的網絡占卜,在古立特特攝版就以百分百成功率著稱,而據內海的記憶,那一期的內容叫校園祭結束時會敞開幸運大門。
占卜并不一定有效雖然奧默清楚那大概率是百分百的,但在原作發展卻總是事與愿違。
但不論如何,人總是要行動的。
就像當下,那表情僵硬,儼然也是瞬間理解意思的裕太,只是看向樓下遠方那邊緣位置的,能憑著走在一旁的新條茜的醒目粉發而瞬間鎖定的六花。
花了幾秒鐘的時間,神情就從僵硬變作堅毅。
“那,我過去一下。”
“好。”內海以干脆的,沒有再露出促狹笑容的坦然神態,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