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外界這個點大概都半夜了的他,只想狠狠地鏟除這些讓他沒時間見愛織,甚至可能還要熬夜加班的狗屎東西
殺你媽的計劃必須由我親自制定
這已經不只是熬夜加班的問題了,是明天就是愛織的g1比賽,最被寄予厚望的一戰,他極有可能趕不到現場。
既然都被稱作訓練員了,在賽馬娘上賽場的時候不去現場,甚至看都不看,也無法予以勉勵的當下,于公于私皆是失職。
且不說輿論風險,他更憂慮的還是愛織的狀態。
迄今為止他經手訓練的姑娘們,看似都很獨立自主,好像他時不時不在也不妨礙展開訓練,以至于不少在網絡上攻擊他的人,都是在說他只是走了狗屎運,手下全是一群全自動賽馬娘罷了。
說的好像他手下三個魯道夫、好歌劇什么似的。
讓奧默看了想笑。
全自動
明明全是有心態隱患的問題學生
一個兩個平日看著狀態多穩,但換成自己不在的狀況下,他真的不太敢讓她們自個兒去跑。
愛慕織姬也不例外。
他甚至覺得對方比波旁、速子、茶座更需要自己看著,而若是自己沒有去看的話也不清楚她會是以什么狀態上賽場。
畢竟最近的他真的很忙。
而這最近也偏偏是她比賽前的幾日,本是換成其他馬娘的話,最需要訓練員,或是同學、朋友陪伴的時間段。
而奧默清楚,愛織大抵只會有機伶陪著,至多再加上茶座或是波旁以及那或許會很關鍵的妹妹桑。
真的蠻失敗的當在這短暫的休息時間,得以去想戰場以外的事時,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幾天對愛織疏于關注。
就連ktv也只帶去過一次,投入完全行動前一天,都還在試圖教她露出營業微笑。
雖然走冷酷路線也行,但現在最需要是吸粉和洗粉別再總垮著一張臉比賽了,也別面無表情地唱歌,贏了還一定要朝著觀眾席笑著揮手
你已經不是過去那個一廂情愿地為妹妹贏取勝利而跑步的亡靈了。
應該重新活得像個17歲的高中女孩一樣,和妹妹一起享受生活、享受勝利的喜悅。
這些話,他確實在那微笑練習中,對愛織說過,但她有聽進去么
能做到么
“月光閃光逆光”
“月光閃光逆光”
驀然間,與加拉特隆之音有幾分相似曲調的詠唱,傳入他的耳中,讓他回過頭來,便見那放送著這份曲調的吉爾巴利斯。
祂就像是特意做舊的高達模型一樣,渾身帶著刮擦、輕微凹痕的戰損痕跡,卻又在用祂那比加拉特隆更高級的胸口核心,放著他曾希望泰拉之心對祂轉告的歌forceight。
因為在ktv試唱過,也因為平日經常聽。
時常會覺得其前奏與加拉特隆之音相當相似,或許可以替代其成為戰場音響結果
“結果怎么是你在放”
“我沒有資格播放嗎”吉爾巴利斯以他那始終維持一個語調的聲音問。
“倒也沒有,只是沒想到你這裝置真的能和加拉特隆一樣放歌。”
“量產機擁有的功能,原型機不可能沒有。”吉爾巴利斯說。
“行吧,”奧默點了點頭,聽著祂胸口還在播放這世界無情嘲笑著這樣的我,曾令我無比厭惡同時,看向祂那仍然血光濃郁,好似殺意十足的龍瞳,“按你的計算,我們能在什么時候結束這場圍剿”
“沒有異常變量的話,將在26日a9:05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