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當奧默從一樓大廳步入新條茜的地下實驗室時,他還是聽到了令的致歉。
他簡單的接受,繼而幾句話將話題帶了過去,顯然并不在意。
畢竟說到底,奧默這個人本身就在心里有一個若有空閑時,便要去造訪的名單。
而在這份名單中,年小姐相當靠后,夕小姐更是沒能出現。
一個在隨口提到的有空找她玩,一個不曾有過邀請,自然也就沒有預約的契機。
整件事對奧默而言只是個小意外,一笑置之即可,倒是令小姐會犯這種小錯誤讓他稍微有些在意。
用東炎的說法,這算是亂了分寸吧
以令小姐的情報與人所給出的綜合形象觀感而言,這很難得。
難得地讓他不應去提。
于是他便在心平氣和的心靈感應通話中,更著重于現實的交互也就是已經抵達事務所,并和速子、奧默、茜一同吃完早飯的茶座、波旁。
“茶座,昨晚睡得好么”
“還有點困,但是沒關系。”
“波旁呢”
“無異常反應,亦無碎片化資訊干擾,機體運行穩定。”
也就是連做夢都沒有記憶的那種意思吧,奧默聞言,摸了摸賽博馬娘的腦袋,引得后者的雙耳微微晃動、豎起。
盡管奧默并不認為極東女性的舒壓點會集中在腦袋上,但波旁與茶座都確實鐘愛于這樣的小互動。
而這也是奧默為數不多能夠主動做出的肢體接觸。
“那就好,我還在想訂下的時間是否有些早了”奧默說著,瞥了眼一旁幾乎是瞇著眼睛走路,每走幾步就要被他拽起后領,宛若被拎起的貓般重新站穩的粉毛jk。
比起她那質量出色的外套,更值得注意的顯然她那恍惚的狀態。
這人看著隨時都能直接倒在地上,而現在他們更是在下樓梯的環節里。
“新條小姐,稍微扶著扶手可以么”
“被子我的被子”
“稍微把眼睛睜開一點怎樣”
“床我的床我的加巴頓”
或許你直接扶著她比較好。令的建議聲響在一旁,令奧默扭頭看了眼毫無波動的波旁、茶座與速子。
“哈,她這樣子真能給我們做檢測嗎”
“速子有資格說這話嗎”
“啰嗦,現在的我可是清醒地站在這里,完美的實驗狀態。”
“aster,申請協助。”
顯而易見,這三位都注意不到站在邊上的龍女。
即便是靈覺無比敏銳,同樣在夢境領域有些突出表現的茶座,也只是一開始對著空氣投以些許疑惑的目光,像是覺察到了些許異常,然后很快便將其忽略了過去。
畢竟在靈覺反饋這方面,她和奧默是同一類人。
感知過于敏銳的人,要么總要忙于處理繁雜的訊息,要么學會習慣無視那些繁雜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