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請,”
幾人隨即客氣一番,然后入了后院,在內堂大廳之中,擺下一桌宴席,著眼望去,既有江南特色,也有北邊燉肉,果真是南北薈萃,待眾人入了內,落了座之后,有丫鬟端著上好清酒,款款侍奉,服侍眾人滿上酒盅,
知府李然給幾位大人使了眼色,共同舉杯,正想說話的時候,
殿外,
突然闖進來一位管事,慌張跑了進來,跪在堂下,
“老爺,各位大人,不好了,南邊來了信使,人已經到了前廳,正往這邊趕來,”
此話一出,
眾人心中一顫,好似覺得有不妥的事發生,可是酒盅已然端起,怎能不飲,李然笑了笑,道;
“先等一下,焦將軍,舉杯不飲,哪有這種說法,來,敬焦將軍一杯,”
“是啊,敬焦將軍,”
其余幾人也是一般,焦可雖然眼皮子直跳,但也并不在意,端起酒盅就往嘴邊靠近,喝了進去,
也就在此時,殿外,突然又闖進來一伙人,定睛一看,身后還背著旗幟,是信使,幾人身上仿佛披著血衣一般,血腥氣息撲面而來,瞧的駭人不說,這樣子,顯然不是好事,
焦可此時心中忐忑,他只是帶兵來此,可沒說剛到地方就要打仗吧,望著眼前的信使,怎么看,怎么都顯得晦氣,臉上也不利落,沒了在蘇州的那種傲氣,
李然臉色一變,趕緊問道,
“怎么回事?”
俗話說好的不靈壞的靈,只見信使從懷中掏出一封紅色信件,回道;
“諸位大人,各位將軍,石洲城失守了,魏太守帶著殘兵正在拼命往陽平而來,身后,還有白蓮教五萬精銳人馬追擊,另外,石洲守將,還有府衙各級官員,已經為朝廷盡忠了,無一人生還,”
冷冰冰的話語,讓在場眾人幾乎石化,尤其是焦可,喝進嘴的清酒,亦然吐了出來,不可置信,魏太守手下少說還有幾萬人馬,怎么可能敗的那么快,石洲城可是堅城,還修建在高處,這樣都能被攻克,那陽平,幾乎是無險可守,怪不得北靜王水溶躲在郡城不南下,
這,怎么辦?
現在焦可已經打了退堂鼓,可惜,陽平府衙眾位大人怎會讓其離開,全部跪倒在地,
“焦將軍,賊軍叛逆,眼看就要來了,還望焦將軍統領陽平守軍,守衛城池,”
就連那些管事下人,也都嚇得跪倒在地,不住地磕頭,把焦可掛在火上烤,進退維谷之際,江南大營副將吳匡則是站出來,準備替大人解圍,
“將軍,王爺下令,務必要在郡城集結待命,您看。”
“對對,諸位,不是本將不想留下,實在是王命難為,所以,諸位還是要另想辦法。”
焦可放下酒盅,心思早就準備跑路了,但這幾位大人,都是官場老手,豈能讓眼前救命之人走了,李然趕緊走過來攔住去路,
“焦將軍,陽平可是河運碼頭,糧草物資極多,若是這些落入賊軍手中,不是資敵嗎,再說了,魏太守既然北撤,必定途徑陽平,怎么說魏太守也不會不帶兵前來,萬一將軍走了,魏太守被敵軍擒獲,這罪責是在將軍身上,還是在我等身上,”
“是啊,焦將軍,守土有責,未戰先怯,要是傳出去,焦老將軍還有何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