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主事,菜已經夠了,要是你想把密信給本統領,大可不必,侯爺和殿下,馬上就到,這封信要是過手多了,就更不好解釋,你說呢?”
好像是問詢,又像是推脫,信件來的這么急,必然是沒有好事,他和孝成什么時候管過這些,手里拿著馕餅,繼續吃著,根本沒有接手的意思,
宋大剛挪動的腳步,又停了下來,臉色悻悻一笑,開了口;
“和統領所言甚是,下官這不是著急嗎,既如此,所有人都不許離開,留下做個見證,這個秘閘就先放在下官手里捧著,等著侯爺和殿下就是。”
說完話,就退了回去,立在那,雙手捧著秘閘,絲毫沒有剛剛威風的樣子,手下的管事也都跟在身后,肅穆而立,等著殿下和侯爺。
不稍多時,
大軍入營,
按照規制,整個營地還是一般摸樣,所以,張瑾瑜和晉王的車架,入了大營之后,就到了此處,
掀開簾子,
就見不少人留在此處候著;
“怎么,大郎今日無事做,這里不需要伺候。”
瞧見宋大老老實實站在那,張瑾瑜剛下馬車就瞧見地上的三具尸體,看衣甲是傳令兵,這般慘烈,前方出了變故,
“回侯爺,剛剛有大梁城信使,到了大帳前,氣絕身亡,下官不敢不問,搜了身,有一秘閘在此,不曾離去,”
雙手捧著秘閘而出,簡單道明原因,心底暗自松口氣,
“侯爺,是不是前方戰事吃緊,”
此刻的晉王已經下了馬車,滿臉擔憂,一日一報,也沒個好消息,全是賊軍動向,更是擔憂王子騰,父皇離京的時候,暗自有過交代,務必要保下王子騰性命,不會是城丟了吧。
“吃緊是一定的,但是應該能守住,咱們走的時間,已經很快了,應該是賊軍有了新動向,或者察覺了不妥,”
太平教會不會按耐不住,揮軍北上,還是說,背后之人,已經出手,不光是提供兵甲,甚至于親自出兵混入其中,讓其恢復了戰斗力,也不是不可能啊,
張瑾瑜琢磨了一會,也不清楚太平教具體動向,打開秘閘,小心拿出里面的書信,攤開一看,臉色一變,果然,賊軍有了補充,不光是補充了兵甲,人數上似乎沒有少多少。
“殿下,明日之后,務必要小心,太平教賊軍,約有二十五萬大軍北上,其主力已經恢復元氣。”
“什么,他們怎么敢呢?哪里來的兵甲補充?”
晉王乍一聽得這個消息,驚得喊了出來,就連和孝成的臉色,都難看了許多,難不成王子騰領兵南下打的那一仗算是白打了,十幾萬大軍拼死廝殺,殺得又是哪些人呢!
許是天注定,
不一會,
南營處,先行的騎兵隊伍,竟然折返回來,身后那些輜重營,堪堪跟在后面,定北將軍胡守成一臉焦急神色,急匆匆騎馬歸來,直接闖入行轅,飛奔到中央大帳前,翻身下馬行了軍禮,
“殿下,侯爺,太平教不知從哪里來的兵馬,已經分兵北上,末將先行領兵南下準備扎營,半日多路程后,派出斥候再南行四十里,竟然發現太平教大軍北上的身影,所以得到消息,半路快馬折返,給殿下和侯爺報信,輜重營帳等,末將均已帶回,”
“好,胡將軍來得及時,既然賊軍已經北上,那之前準備的,就該緩一緩,明日此地就是他們的葬身之處,來人啊,通知各營主將,先安排麾下扎營,而后吃飯,吃完之后,來中軍大帳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