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弟去了。”
萬香主低頭離去,不留痕跡,只留下駱飛一臉的陰郁,也不知教主為何容不下其他門派呢,江湖奇人異事何其繁多,再這么下去,動了那些高門大派的利益,或許更加麻煩。
“侯爺,侯爺,快,上等參湯,今個一早,熬了兩個時辰。”
營帳內,
張瑾瑜剛剛起身更衣,大帳外面,已經是人員嘈雜,都在收拾行裝,想來外面的日頭也不早了,
“嗯,端進來吧,對了,晉王那邊怎么樣了”
隨著門簾掀開,
蘭月兒一身武服緩步走了進來,面容溫潤,白了他一眼,
“郎君先把參湯喝了,暖暖身子,殿下早就起了,用完膳之后,就在帳外巡視一番,季千戶和段將軍陪在身邊,”
到了身側,把手里一大碗參湯送了過來,里面竟然還放了不少紅棗等大補之物,香味傳來,肚子難免有些饑餓之感,
張瑾瑜伸手接過來之后,仰起頭,一碗參湯喝下,腹中頓時暖流升起,流向四肢百骸,一陣舒爽傳來,看著碗中還有半個人身,索性伸手拿出來,一口吞下,
寶藥補腎,一點不假,
“什么時辰了”
“已經到了辰時,寧將軍接了書信,說是京營后軍已經啟程南下,所以,大營內士兵已經開始集結,”
放下碗筷,蘭月兒已經進了內里,開始收拾一番,打了包裹,又把食盒里的肉菜端出來,放在桌上,
“侯爺,先吃飯,”
坐在桌前,張瑾瑜也不客氣,拿起馕餅卷著肉,就送入口,心中還盤算著,三天后這一仗該如何打,禁軍必定先到,自己緊跟其后,其實也沒什么好盤算的,直接橫推過去,打出個氣勢,先解了大梁城之圍,然后,林山郡城就是下一個目標,就是不知,太平教那些人,又當如何應對
正在用膳之際,
大帳簾子掀開,晉王周鼎已經帶著夏雨等人進了帳內,尋見侯爺正在用膳,走到近旁,落了座,
“侯爺,今日行軍,是否還如昨日一般,行軍到半夜,孤覺得,既然省下安營扎帳的時間,不如多走一些時間,如何”
周鼎也看出如此安排行軍的好處,一天多走一半以上的路程,還不耽擱休息,那為何后面幾日,不多走一路呢。
誰知,張瑾瑜幾口把手中的肉吃完,拿過錦布擦擦手,搖搖頭,回道;
“殿下,越往南走,距離大梁城越近,大軍士卒前行,疲憊不堪,敵軍以逸待勞,士氣正盛,走路不難,但耗費兵卒體力,
所以,士卒休息最為重要,今日行軍,一日路程,日落就停,然后在大營處休息,萬不可疲軍。”
此乃行軍打仗大忌,別說普通士卒,就算是騎著馬走,累的時間長了,那也想打瞌睡,渾身無力,人數再多,疲軍也是無用,這點淺顯的道理,殿下不懂
“呃,侯爺所言在理,那為何不前面多累一點,到了近處,再多休息一些時間,這樣一來,節省”
停下話語,也覺得自己的法子有些不對,萬一有埋伏或者其他的,士卒疲憊,當不足以應對,臉色有些尷尬,遂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