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把山參拿過來,一支,”
“是,不知郎君是燉湯喝,還是,”
蘭月兒已經在屋里收拾好了床鋪,從一處包裹盒子中,拿出一只山參走過來,張瑾瑜不客氣,一把抓在手里,長長的參須,飽滿修長,恰似人形狀,表皮呈褐色,帶著紋路,聞一聞,帶點土腥藥香味,灰不溜秋,不好看啊,不過少說是五十年的老參,
看著桌上的酒水,拿過來沖洗一番,閉著眼,就放入嘴中吃了一口,如同爵蠟,幾口下去,沒啥反應,索性一支全吞下去,而后打坐一番,覺得一股暖流流入腰間,暖洋洋的,也不知是不是過于舒爽,忽然體內陽氣大盛,身子瞬間覺得一輕,神清氣爽,腰中有力,下身陽動出神,
可惜,女人有,但帳內有其他人啊,只能忍一忍,
“郎君,可好些了嗎。”
看著郎君精氣神都藏于身內,蘭月兒心中一喜,郎君這是突破了一流之境,意返歸真,神光內斂。
看來!
那老道給的真經是真的,剛才還在擔心,要不要飛鴿傳書,和小姐訴說此事,教內可有不少頂級真經,郎君打小不喜這些,只有一本白蓮教頂級刀法喜愛練手,天資過人,已經過了二流之境地,為何后來日子,小姐不讓侯爺學呢,
“嗯,舒坦,渾身輕松,那老道沒說假話,以后這個玩意,多備一些,再者就是洗干凈點,一嘴的土腥味,難以下咽!”
猶自感覺嘴里不舒服,拿起酒壺喝一口漱漱嘴就吐了出來,這才覺得好受許多。
“知道了郎君,不過修身養性,修的還是身子和心神,練武雖好,勞神傷體,萬不能沉迷于此虧了身子,徐徐漸進,方為正道。”
蘭月兒猶自不放心,還出言叮囑一句,回去后還要和小姐商量一番郎君練武修養的事,
“嗯,本侯知曉,不能過勞,要不然容易把自己送走,正好,時間不早了,咱們先睡覺,明日還需要趕路呢,”
動了身,回了西邊床鋪,拉著蘭月就倒在床上,蓋上被子,瞬間,床榻上就沒了二人身影,縮在被子里不斷地鼓動翻轉
東邊簾內的晉王周鼎,聽西邊沒了動靜,這才寬衣躺下,剛剛洛云侯和道人所言,他都聽得清楚,什么江湖武功,都是小道,他也偶爾練一練,甚是苦悶乏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兼之要學讀圣人書理,治國之道,還有兵法韜略,那么多課業,如何能學完,就此把練武放下不聞不問。再說,都是肉體凡胎,兵甲之利擋不住,就算是成名高手也防不住弓弩利刃,天下朝局安危才是正途,倒是王叔家的周懷瑾,為何會聯系道門魁首的龍虎山,他們不是一向不參與朝廷之事,周懷瑾真的只是為了那本真經,
想想不太可能,宮里面收藏的可比龍虎山藏書要多,各門各派的秘籍拓印本,更是藏于皇城司的天書閣內,難道是以此為借口,想要招攬江湖門客,想到王叔府上養的那些人,周鼎甚是不喜,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只是隱約間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喘息聲
一夜無話,
日出星辰,魚肚泛白,天邊的光亮刺破云海,躍出天際,
南城門前,
城門剛開之際,
一隊騎兵,倉皇打馬入了城門,讓不少守城士兵想攔著,就被早起的韓將軍攔住手下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