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院內還有上好馬匹二百余,除了女子,都會騎馬。”
補充的這一句,讓江門主和明副將眼睛一亮,好出路,
“二公子,立刻集結人手,咱們沖出去,二百匹戰馬騎兵,就是想攔也攔不住,”
“是啊,二公子,小的帶著門人子弟,給您在前頭開路,萬無一失。”
現在被困在營地內,騎兵速度提不起來,也不過是做困獸斗,奈何不了他們,
“好,記得再多準備一些馬車,跟在后面做偽裝,那些女子也是可憐人,一并帶上吧,給本公子準備一匹馬,本公子跟在江門主身后,”
二公子周懷瑾也不遲疑,竟然起身把白衣輕衫脫下,換了一身軍士的袍服,穿了輕甲,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
明安知道二公子的想法,點頭同意,
“公子,末將在您身后,護著您離開,”
眼看著準備穩妥,見孫平安還愣在那,呵斥道;
“孫將軍,沒時間了,”
“哦,是,是,末將這就去安排,快點,紀文海,集結人馬,把馬都牽出來,準備車架,”
營地副將紀文海,早就把人集結到中院入口的位子埋伏起來,此時的狩獵行宮里面,一片混亂,太平教眾皆是穿著黑衣兵甲,在營帳中和守軍夾縫廝殺,手里長刀在火光閃爍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還有人借此喊著,
“太平降世,天下大吉。”聲音響徹夜空,更加讓守軍官兵臉色蒼白,倉促迎戰,人數上的劣勢彌補不了,節節敗退,眼看就要退到中庭營帳,見到將軍慌張的跑出來,紀文海立馬上前,喊道;
“將軍,賊人乃是太平教的逆賊,人數不少,前院弟兄們還在抵抗,咱們從背后殺過去,尚有一線生機,”
“哎呀,我的紀將軍,敵眾我寡,二公子尚且在此,什么殺出去,咱們現在要護著二公子安全離開,快過來牽馬,準備車架,能上馬的上馬,不能上馬的進馬車,再晚就來不及了。”
孫平可不管這些,讓其他人去馬廄牽馬,另派人去通知那些奴仆,可紀副將一臉不可置信,外面那些人,都是自己平日里稱兄道弟的兄弟,現在他們竟然臨陣脫逃,如何能做到,
前院里,已經殺得一片血海,雙方短兵相接,根本不留活口,廝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太平教來勢洶洶,今日稀里糊涂又折了那么多弟兄們,周秀早就憋著一口氣在心底,
而行宮守軍,
被孫將軍折騰半夜未睡,剛想休息,就倉促迎戰,一時間陣腳大亂,邊打邊撤,難以抵擋。
“將軍,現在殺出去,配合二公子騎兵,還能壓制他們,要是走了,那五百弟兄們的命可就完了,這些人都是跟著將軍多年,如何忍心。”
“紀文海,本將的話就是命令,二公子必須安全出去,不是本將心狠,當兵吃糧,總有這一天,本將也不是和他們沒有感情,此次回去,定然給他們三倍撫恤,快點,公子出來了,”
冷冰冰的話語,讓紀文海還有中院剩下的兵丁有些不可思議,朝夕相處多年,如何沒有感情,可軍令如山,二公子已經走出大帳,不耐煩地粗催著,
“還愣著什么,全部上馬,擺好陣型沖出去,”
“是,二公子。”
眾人應了聲,趕緊上馬,而那些戰馬騎兵身后,則是跟了三輛馬車,由江門主前頭開路,中間是二公子緊張的趴在馬背上,身邊跟著明安還有飛刀門的護法,最后才是孫將軍帶的人,
“殺出去,直奔東門不要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