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似是安慰,可卻沒人理會,帳內飛刀門的門人子弟,還有二公子帶來的親兵護衛,此刻都抽出長刀斷刃,在大帳四周警戒,
親兵侍衛長明安更是臉色陰寒,吩咐道,
“快,去通知親衛兵集合上馬,把馬車準備好,快點”
命令完之后,也把長刀抽了出來,護在二公子身邊。
還坐在那吃著鹿肉的周懷瑾不明所以,知道飛刀門主的本事,應該不會錯,外面應該有了動靜,但心中還是有些懷疑,不是說這些道門乃是名門大派,難不成為了幾個野山參,出爾反爾,做一些雞鳴狗盜之事,那什么養身秘籍,大不了不要了,何必呢,
疑惑間,
或許外院是有了動靜,剛剛派出去的孫護法,發了獨門暗哨的響動,提醒帳內,外面情況有變,
江門主聽到了,側耳傾聽,果真,外面竟然有一絲喊殺聲,仿若平靜的湖面被投入巨石,瞬間打破寧靜,猛然轉過頭,燭火晃動,印在江門主臉上陰晴不定,厲聲說道;
“二公子起身,咱們撤,外院有兵刃打斗聲,人數最少也過千,出事了。”
此話一出,
帳內人皆驚,尤其是孫平,瞪大眼睛,根本不信,誰那么大膽子敢來截殺自己,再說還有那么多兵丁在呢,猶豫的時候,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好像帶著僥幸問道;
“這位壯士,話不能這么猜測,本將這里雖不是龍潭虎穴,但也不是那么好闖的,”
不服氣的話音還未落下,門簾響起,剛剛出去的孫護法,一臉的驚恐跑了回來,大氣都不敢喘,
“二公子,門主,不好了,外面竟有太平教的賊人殺了進來,人數少說三千人以上,營地那邊已經頂不住了,里面還有幾個用刀的好手,是江湖中人,”
最后這一句,就是提醒,太平教來人不是善茬,用刀的好手,飛刀門也算是一個,說是飛刀門,擅長的可不一定用的是飛刀,所以同樣用刀的,誰還看不出來好壞呢,
“什么,太平教的人,不會吧,看沒看錯,這些賊子怎么來這地方了,三千人,怎么可能。”
你要說幾百人混到此地也好說,南邊大梁城打的你死我活,怎會派兵冒進,
“孫將軍,快一些組織兵力,守住中院門庭,然后準備馬匹,帶剩下的人準備護送二公子走后門,”
明副將根本不理會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二公子的安危,要是二公子少了一根汗毛,他們這些人都得給二公子陪葬,
幾人說話間,外院的打斗聲和廝殺聲越來越近,孫平臉色難看,支支吾吾回道;
“明副將,后門那地方,被王爺給堵上了,只有東門和南門尚在,并且都連接前院,想要出營,就需要殺出去,”
悻悻開口,臉色更是瞬間蒼白起來,絲絲細汗也順著鬢角流下,
“什么,孫將軍,此事萬萬不可胡言,殺出去,要是陷在里面當如何”
明安暴怒,差點忍不住抽刀就要把此人砍了,一個營地都守不住,周懷瑾心里也有些緊張,但還是壓住性子,問道;
“孫將軍,中院還有后院,還有多少兵丁,或者說多少人”
“回二公子,營中之兵,大多數在前院營地,中院還有后院,約有一百兵,加上馬夫,腳夫,伺候的,還有一百人,其中女子三十人,做丫鬟伺候,”
這些東西他熟,脫口而出,好像想到些什么,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