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青他們不好開口,都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幾乎是親兄弟一般,可惜他們都是偏房子弟,命太賤,無奈,只得又夾了一塊大肉放在薔哥兒碗里,想到以往的時候,賈薔對眾人的好,自不能袖手旁觀,
“薔哥兒,您你也別傷心,寧國府不問,榮國府豈能不問,如今正是娘娘要回府省親的大事,求人不如求己,既然是榮國府能當家,那就去求二奶奶,有些話給你透個底。”
賈青有些遲疑,許些事知道但不能說,猶豫半天,也未開口,瞧得賈芹等人干著急,忍不住埋怨道;
“哎呀,青哥兒,你還有什么猶豫的,再怎么鬧,咱們都是一族之人,而且從小一起玩耍,不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幫一把手的力氣也是有的。”
“是啊,青哥,你年歲長,懂得多,薔哥兒以往,可沒少幫襯我等,”
賈芳隨之也跟了一句,雖然他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但他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三言兩語就把圍坐的賈琛,賈瓊,賈璘等人,說得熱血沸騰躁動不已,說得好!
賈青一看,都是自家兄弟,不得不開口,道;
“好,既然話都說到這里,為兄年長,公正的話不得不開口,薔哥兒,你可知賈蓉為何能連夜搬走,并且分家之后足不出戶嗎”
“這,如何能知”
賈薔剛從順天府大牢里出來沒幾天,先是找了住的地方,又從自個的屋里,拿出藏好的銀錢,簡單收拾下,休息兩天,
后來想了法子就找了此處做活,先糊口填飽肚子,剩下的事以后再想,
賈蓉的身影,他至今未見,雖然知道住在南頭一處院子里,可他一人狼狽至此,又沒有好的借口說辭,怎好登門,說不得連個大門都進不去,就被攆出來了。
“哼,不光你不知,幾乎不少人都不知道內情,此事做的極為隱蔽,但沒有不透風的墻,”
看了看四周,都是熱火朝天的吃著飯,并沒人注意此地,賈青低下頭,壓著聲音小聲道;
“賈蓉走的那一夜,輪到我出來打更,正好尋到寧國府后院角門處,看見有三輛馬車停在那,就停下腳步,躲在角落,誰知,沒過多久,就從后門處,出來一群女子,其中就包括寧府的三位姨娘,還有那些清倌都在里面,上了馬車之后,繞東而行,避開了寧榮街,你們說,她們去了哪里。”
此言一出,滿桌皆驚,守喪期間,人倫大事,豈可如此行事,賈薔眼神里精光一閃,身子骨立刻有了精氣神,那三位姨娘他可記得,生的風流雅韻,
當年進府前的時候,可是青樓魁,珍老爺可是費了不少銀子,內里跑腿的事,還是他親自跟著珍老爺一起辦的,卻不知賈蓉那么大膽子,三位姨娘總歸有個名分,養在府上就算別無所出,也是人倫綱常,
現在賈蓉竟敢把三位姨娘接回去,傳出去,還不知怎么造謠其中的事,這可是大不孝,想到現如今,寧國府管事的可是西府的大奶奶,心里也有了思量。
“青哥,不會吧,兩府主事人不開口,她們人怎敢走,要是被主家知道,就算是蓉哥兒再求情,那也歸家法伺候啊,”
“是啊,”
賈芹幾人根本不信,國公府上,再怎么也不會出此亂子的,
“那如果主家同意,把三位姨太太請過去頤養后半生,給新主子騰地方,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