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兵馬看似不多,但防守嚴謹,城頭巡邏士兵更是一絲不茍,輪換著始終在崗,這樣一來,就算是想白天偷襲,基本不可能,晚上的話,就算帶來的人是教中精銳,也不能保證突襲成功,所以,一等再等,就到了今日,
“回堂主,無法靠近,南行大軍斥候散步于外,一馬平川之地,根本藏不住,對方騎兵太快了,只有這片安陽山脈的尾端,還有茂林掩藏,出了密林,逃不掉,”
斥候壇主搖搖頭,平原上騎兵,來無影去無蹤,就算是摸清他們出行規律,但是一眨眼,可能騎兵就換了地,所以,冒險不得,這其中的道理,周秀豈能不知,
“能不能給左護法送信,把朝廷大軍南下的事,傳過去,”
周秀心底還有些僥幸,既然知曉了此事,要是能早一點傳信給左護法,讓其知曉,才好安排好對策,
“堂主,咱們出來的著急,沒有帶傳信信鴿,為了保密,更沒有沿途留下暗哨,朝廷的兵馬已經在咱們南邊,根本過不去,一到路上,都是朝廷鷹犬皇城司的人,瞞不過去!”
斥候壇主也著急,可惜,兩條腿永遠跑不過四條腿,
“那就不能扮演百姓,蒙混過關嗎。”
周秀一臉的著急神色,心思也不在通州城內,軍情緊急,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提前知道,就應該想辦法把密報傳回去,
“堂主,此事不必再想了,洛云侯用兵謹慎,沿途所有百姓,均被呵斥驅趕北上,裝作百姓根本蒙混不過去,或許只有請動京城那幾位糧商,或許還有希望,可是,時間來不及了啊。”
斥候壇主搖搖頭,各種辦法他都想過,想要傳回消息,基本上不可能,現在,別說傳消息,就是堂主帶出來的這一萬兵馬,好似也回不去了,看著堂主還在懊惱,斥候壇主不由得咽下唾液,說道;
“堂主,現在不是傳回消息的時候,后路被截斷,咱們這一萬兵馬恐怕也回不去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香主壇主,盡皆臉色一變,是啊,朝廷有騎兵,他們這些人,如何能打得過,
并且最為要緊的事,就是他們帶的糧草,只夠十日之用,現在已經過了六天時間,今日一過,還剩三日,如何能再等。
周秀一愣,也不再想著此事,臉色極為難看,但是通州城,急切間根本打不下,那今夜偷襲如何。
正想著,轟隆隆的馬蹄聲由遠而近,好似有大批的騎兵飛奔而來,周秀急忙伸手往下壓一壓,埋伏在密林里的太平教眾,都匍匐在地,絲毫沒有動靜,
而來的人,
正是張瑾瑜所率領的騎兵隊伍,夜色已經掛在天上,張瑾瑜并未讓整個隊伍點燃火把,只是放低了馬速,
“停。”
“停。”
張瑾瑜只覺得心里有些異樣嗎,趕緊勒住馬,喊了一聲停,身后親兵隨之依次傳令,整個隊伍就停了下來,
“侯爺,可是發現了什么”
隊伍停下,寧邊緊跟身后,抬頭看向前方,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清楚,通州城就在不遠處,好像聽到這邊有馬蹄聲,已經點燃了城頭的篝火照亮了城下,不少弓弩手已經開始登上城頭,
“什么沒發現,但是剛到此地,心里竟然忽然有些不安,等一等,四下看看,”
“是,侯爺,來人啊,派出斥候,警戒。”
寧邊臉色一沉,既然侯爺感覺了異樣,這樣說來,此地就是有了蹊蹺所在,
這一幕,
被太平教等人看的分明,周秀臉色一沉,來的人竟然沒有點燃火把,也不怕騎馬摔死,但沒了聲息之后,只能隱約感覺來的騎兵在東側,具體如何看不清楚,倒是通州城的城墻上,已經站滿了密密麻麻弓弩手,心下一驚;
“諸位,咱們想簡單了,通州城的兵真不少,而且周圍還有騎兵,雖然摸不準是誰的騎兵,既然能來,怕此地是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