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可是嫌棄酒水不好”
“那倒不是,殿下的酒乃是江南清酒,上品佳釀,如果這種酒水都不好,那天下就沒好酒了,”張瑾瑜搖搖頭,剛剛打開蓋子,就聞到味了,江南春,用鏡湖水釀制而成,風靡大江南北,
“既如此,為何侯爺開了壇子舍不得倒,又把這壇酒放歸原位,是何道理,”
晉王周鼎覺得奇怪,這里面的人都是心腹,就他們二人,喝點酒無傷大雅,卻不知張瑾瑜搖搖頭,
“殿下,軍中忌諱飲酒,就算躲在車中,無外人知曉,可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們知道,軍中統帥,可以不作為,可以偷懶,但決不能瀆職,喝酒誤事,萬一出了情況,頭腦清醒,拿刀便可指揮,如果喝酒,喝醉了,萬般想法人不在,如何勝之,剛剛是臣魯莽了。”
說是魯莽,其實張瑾瑜也是試探,晉王周鼎自從搬出皇宮之后,單獨居住,就沒有什么大的變化,可是大朝會那會,仿佛開了竅一般,話說的漂亮,做的事也面面俱到,那就說明有人交他,身邊攏共那些人,能交他們的只有皇后娘娘,傳話的自然就是身邊女史夏雨,還真是小看了她。
“洛云侯行事坦蕩,小王慚愧不已,這酒不喝也罷,以茶代酒,干一杯,”
“干,”
二人端起茶碗,碰了杯,然后就在車內敘話,外面,則是寧邊領的親兵,緊跟在馬車周圍,
京城內,
友來酒樓,
賀百戶幾人在樓下,喝著茶吃著馕餅卷酥肉,別說,侯爺這種吃法,幾乎手下聽用的人都喜好這一口,
等了半天,也不見掌柜的出來,賀百戶等得不耐煩,還想著出城追上王爺呢,朝著柜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掌柜的,人呢,好了沒有,爺還有事呢。”
“哎呀,軍爺,稍安勿躁,小二,過來,再給幾位爺添點茶水,”
“好嘞,掌柜的,”
店小二提著茶壺,就從后廚屋里走了出來,熟絡的給幾人添茶倒水,讓賀百戶也挑不出毛病,
“嗯,還需要多久”
“軍爺,您可得再等一會,肉已經烤上了,并且按照您的吩咐,還多烤了一只,也不知怎么,今日里來的人可不少,平日里都需要臨近傍晚,才有這么些人的,”
掌柜的長得瘦弱,但回的話老練,幾句話,就把賀百戶的火氣安撫下去,
“行了,快一點,記著,臨走的時候,包一些八寶醬菜別忘了,還有,是不是因為那些學子閑的沒事,又來此爭論”
賀百戶隨口一問,畢竟殿下交代的事,總不能一點動靜沒有,就空手回去吧,
剛剛聽的都是百姓胡亂議論,沒有話頭,要是上了樓,一身官服太扎眼,所以才要向掌柜這里打聽一下,
“哎呀,軍爺,您可問對人了,您來之前,不少人都在談論貴人貼出的告示,說是邊軍遺孀什么的,改嫁與否,老朽也聽不明白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吵了起來,還有幾人動了手,”
掌柜的一拍大腿,就是一件小事,樓上的學子,有的人竟然大打出手,實為罕見,
“哦,竟然有此事,還真是,啊,啊哈哈,”
賀百戶臉色尷尬,內心歡喜,竟然這么快就傳出去,吵嘴也就罷了,動了手,還真沒想到,有心想上去看看,覺得太扎眼,就對身邊一個小旗使了眼色,讓其上去瞧瞧,
小旗點點頭,放下刀,赤手空拳上了閣樓,只見閣樓上面,賓客滿座,座無虛席,而且都是文人士子,暢談論闊,好不自在,
忽然,
就在小旗準備回去的時候,東南角的一片地,卻是顯得有些安靜,幾張鄰桌,都是如此,就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