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哥的,咱們這一段城墻,兵分了三輪,只要兵足夠,守城不是問題,關鍵是士氣和援軍,城外賊軍主力不上,尚且能守,萬一賊軍主力上來,怕是扛不住,”
賈璉怕死是真的,不過隱藏的尚可,故作英勇,那是放在明處,王仁和康孟玉二人,看似勇猛,仔細瞧一下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顫抖,不是不怕,而是不能說,
“見到賊軍主力上來,就到城里叫援軍,璉弟,現在只要守住城,叔父的罪責,就算回到京城,找幾位國公爺幫襯,并無大礙,要是大梁城丟了,叔父罪責難逃不說,應該是罪加一等,明白嗎。”
王仁也是逼不得已,還想著給自己混個將軍,現如今,能不獲罪就是好的,今日一早,瞧見叔父的模樣,老了許多,就算再糊涂之人,也看到了關鍵,更別提呂節度使,幾乎把家底親兵都帶出來,大梁城丟了,呂家世代努力,都白費了。
賈璉蒼白的臉上也有了懊悔之意,怎么鬼使神差的就跟著來了,臨走的時候,自己也沒回春樓念念舊,和小桃紅喝過離別酒,現在也不知道那個小蹄子,在和哪家公子快活,喝著浪酒,想想就覺得氣悶,要是在走之前,好好瀟灑一番,那心中或許還沒有遺憾,現在,只等著回去后,定要在小桃紅身上,使出自己十八般武藝,讓其知道厲害。
但現在,
大哥說的話,他怎能不明白,生死間有大恐怖,好多事瞬間明白了許多,想起洛云侯關外大勝,怎么打的,
“大哥,關內賊軍都難打,那洛云侯在關外的大勝,如何打的”
“你問我,我問誰,要是洛云侯帶兵南下,那就好了,也不知是不是,咦,賊軍沒動靜了,”
王仁沒好氣起身,順著垛口的墻角,往外看去,只見對面的賊軍已經收兵回營,
“賈璉,賊軍撤兵回營了,”
“不會吧,這才剛過了晌午。”
賈璉一臉不信,趕緊爬起身也學著大哥摸樣,趴在垛口處,往外看去,果真如此,賊軍主力,緩緩而退,怎么回事,難不成是收軍了,
“大哥,你說,會不會這些奴軍死完了,他們準備退了”
“怎么可能,你這樣,我在這盯著,你去給叔父匯報此事,”
王仁也看不出什么貓膩,就讓賈璉回去稟告叔父,就算有陰謀,他們又不出去,陰謀詭計的引誘也沒用,
“是,大哥,弟這就去稟告。”
瞧了一會,也沒瞧出名堂,賈璉收了刀,帶著親兵就下了城頭,上了馬,就朝著城內奔去,眼底疲憊之色,怎么也掩蓋不住,
“快,全軍出營,沿著官道南下,”
“是,將軍。”
麾下三萬兵馬,已然整裝待發,第一個從安湖大營而出,楊仕雄拿著偃月刀,騎著馬,就在轅門處盯著,直到麾下大軍全部出營,這才跟了上去,而后,烏泱泱的大軍,蜂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