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用了一番心思,插手守備將軍何永華之子的婚事,節度使是云光必然是要插手的,也就在前些日,節度使云光入何府之后,解除兩家婚約,誰知,何家二子竟然和解除婚約的張家之女,雙雙投河自盡,何家的折子,應該已經到了京城了,”
語氣頗為無奈,這手段,都是文官隨手捏來的,怎么師兄一用,確有許多禁忌在里面,也不至于逼死何家的公子,這樣一來,就結血仇了,如何還有補救回轉之路,
顧閣老坐在椅子上,臉色也有些不悅,雞毛蒜皮之事,也能結下天大的因果,難道他真的不適合做官不成,何家何永華,名字有些熟悉,仔細回想,京城兵馬司指揮使何永熙,是何家主心骨,這樣一來,他勢必不會坐視不理的,
“要是別的時候,聽參的折子入京,可以壓下,如今陛下震怒,卻是不能壓折子,云澤做事有些過了,那守備將軍何永華,和京城兵馬司何指揮史乃是一族之人,云光犯錯,皇上如何處置不知道,但是你師兄,最少也是斥責,你去信告訴他,好好做他的知府,以后的事,不必伸手了,”
顧閣老的肺腑之言,不是那塊料,就不要再費盡心力謀劃,朝廷這邊,就看陛下如何處置后續,
“是,老師,弟子下值就把信件傳回去,只不過,常師兄也是好意,要是在長安縣站穩腳跟,籠絡兵權,就能開創文官一些格局了,”
說的隱晦,這些話都是老師曾經提過的,文官統兵,真正做到文治武功,但是勛貴武勛,始終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你有此心思是好的,時至今日,為師始終堅信,文官統兵才能杜絕藩鎮之禍,可惜,天下動蕩不安,文官無用武之地,只有盛世,才有機會,上陣廝殺,不是君子所為!”
京南民亂,賊軍四起,朝廷一敗再敗,如王子騰一般謹慎之人,都不是對手,其余人,更是招架不住,只能以后徐徐圖之,剛剛的話語,也是說給眼前弟子聽的,
沈中新會意,點頭應道,
“是,老師,弟子明白,上陣廝殺,還是需要武勛的,可師兄的事,能不能有挽回的舉措”
多問一句,還是想替師兄想一想,如何能化解恩怨,
“哪里有什么好法子,何家就算為了臉面,也會出手的,為今之計,只能推脫了,節度使云光插手,意料之中的事,如果沒有其他人伸手,倒也好解決,”
云光能去說和的事,意料之中,只要京城無人參與,云光準備聽參吧!
“有沒有人參與,學生不知,也沒見師兄提起,此事做的隱蔽,有心算無心,就算有人知曉,時間上也來不及,就怕何大人那邊親自上書。”
事情已經明了,就看何家如何上書,是直接參奏疏一本入內閣,還是直接由何指揮史呈遞皇上,就不得而知了。
“嗯,不管有沒有人參與,云光的罪責逃不掉,去抓緊給云澤回信,朝中的事,不必他操心。”
“是,老師,弟子這就去。”
師徒二人敘了話,沈中新告辭離去,留下顧閣老,又拿出賬本,細細測算!
榮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