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末將豈敢。”韓令低著頭,臉色有些尷尬,許些事,只要細細打聽,才能知曉,但他也僅限于知曉這些,再多的事,那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城下,
隨著禁軍蜂擁而出,
落在最后面出城的,則是張瑾瑜一行人,眼看著京城南城門近在眼前,真的一走,感覺還有些舍不得,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京城世界待久了,乍一想到要出門,還真有些挪不動步子。
可惜,王子騰還有大梁城等不了,也不知他們仗怎么打的,能敗退如此干脆,
隊伍走的慢,并沒有人催促,張瑾瑜張望了一下四周,快到城門口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陣馬蹄聲,
“侯爺,慢些走,慢些走,”、
聽到有人叫喊,
張瑾瑜勒住馬匹,回頭一瞧,卻是宮中的云公公,騎著馬追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一隊兵丁,遠處又是一批兵馬護送著兩輛馬車,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趕著,
人到近前,云公公還喘著粗氣,額頭上還見了細汗,一身大紅色的官袍還有些凌亂,身上,還系著一個長形包裹,見到侯爺停下,立即喊道;
“侯爺慢些,身后大殿下已經收拾行囊趕來,還有,皇上給您的尚方寶劍,”
說完,就把身上的包裹卸下,遞了過來,
張瑾瑜聞言一愣,走得急,還真把此事忘了,伸手接過包裹,只覺得手中之物,沉重無比,心底有些詫異,這么重,小心打開一看,只見是一把金色龍紋配飾的劍鞘,閃著華麗細密的鱗光映在眼中,通體大紅色,劍柄還用金絲纏繞,游走龍蛇,端是尊貴華美,伸手握上劍柄,入手有些冷冽,并不滑膩,握緊之后,往外一抽,
寒光冷冽,劍身長約七十寸,竟然還帶有血槽,比之一般寶劍要寬厚,好似能劈砍一番,張瑾瑜贊道;
“不愧是尚方寶劍,好劍啊。”
把劍收回去,重新包裹起來,就扔給寧邊,對著云公公抱拳謝道;
“多謝云公公走一趟,倒是本侯失了禮數,見諒。”
“唉,侯爺哪里話,雜家和侯爺之間,不必說謝字,此劍乃是內務府大匠戶歐冶長風用千年寒鐵所造,其劍身寬厚,重量大,甚少有人使用,侯爺也知曉,尚方寶劍,就是在冊的名劍,雜家見侯爺用慣了長刀,這才特意替侯爺尋找的,”
云公公客氣一番,順勢買了好,也別說,這把寬劍已經蒙塵多年,雖然鋒利異常,但無人喜歡用,所以一直鎖在內庫中,今日干爹讓那個自己去內庫選一把名劍,作為洛云侯佩戴尚方寶劍,這才記起來,登記之后,便帶著它匆匆趕來,還好趕上了,
聽到云公公這番解釋,張瑾瑜略顯的有些感動,怪不得剛剛見到云公公騎馬來的時候,額頭都冒了汗,這把劍的重量,委實有些重了,
“那更得多謝云公公了,今日沒有機會,等打完仗回來,再厚謝公公,”
張瑾瑜臉色鄭重,抱拳謝道,俗話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太監,在關鍵時候,可比那些文采飛揚的文人靠譜,宮里面,還是要敬著他們,
“侯爺客氣,雜家不過是跑腿的,當不得侯爺這番禮數,侯爺既然拿了寶劍,雜家就省了了一件心事,南鎮撫司衙門,一千皇城司近衛甲士,也已經由季千戶接手護衛,侯爺,保重。”
云公公臉色一正,竟然沒了以前那些虛偽的笑容,同樣一抱拳,回了禮數,而后一拉韁繩,打馬便回了宮里,人一走,張瑾瑜一行人的目光,便落在不遠處的車隊上,前后四輛馬車,后面跟著的禁軍,加上季千戶的人馬,還有自己派去的人,足有三千人,且人人騎著馬,速度倒也不慢,
有這三千人護衛,想來安全是沒問題,但大皇子晉王跟著一起同去,說不上好壞,
“寧邊,如果大軍扎營,你就讓段宏時刻注意大殿下的營帳安全,你告訴他,不管遇上事,定要保證大殿下的周全,”
“是,侯爺,末將知曉,侯府暗衛的人,已經藏匿其中,大殿下一舉一動都在侯府眼里。”
寧邊微微低著頭,靠近一些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