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祭祀,都是府上男丁舉辦,還有上品級的命婦前去,歷年來,李紈都未去過,只在外面討個喜,具體如何,她卻不知,
賈代修一聽大奶奶竟然給族人減少地租,激動地面色潮紅,
“還是大奶奶恩惠,老頭子替那些族人,給大奶奶行禮了,”
說罷,便要起身一拜,卻被素云和碧月眼疾手快攙扶住,李紈更是勸道;
“族老何至于此,都是一家族人,如何見外,”
“哎,有些話不得說,以往的時候,這銀子的去向,我等如何敢過問,既然大奶奶如此痛快,老頭子也不藏著掖著,”
既然不能行禮,索性又坐了回去,把歷來的事簡單說一說,
“如今京城賈家,族中的事務,幾近全無,只有每年的祭祖,才能熱鬧一番,一個是祭品,不了多少錢,主要是請的和尚道士做法事,還有賞給族中小輩銀錢,這才是大頭,按照去歲的置辦,三千兩銀子足夠了,還有每年的炭火,這些供應就多了,雖說分下去沒多少,但也差不多要五千兩之多,”
這里的炭火,就是族里,每年給族中各戶人家發的燒火煤炭,雖然用不了一冬天,但也能給族里人有個幫襯,挨過冬天,這才是要緊的。
李紈坐在那靜靜地聽著,這才明白,這些族產的收入,竟然都送去玄真觀中的供奉里,也不知做何用,
“族老,打開天窗說亮話,寧國府之前的銀錢和賬目,我不知曉,接手的府庫,幾近全無,剩下的也給老太君修院子用,剩下的也沒多少,畢竟寧國府沒了私產,只有關外那一處莊子,您老也知道那個莊子的情況,而族產也在寧國府名下,共有十間鋪子,一個皇莊,一年依舊是五萬兩銀子產出,可對”
幾位族老都點點頭,來之前,他們也合計過寧國府名下產業,賈敬分家之后,留在寧國府上的產業幾近全無,尤其是賈薔回來后,竟然住在胡同巷子里,也不知賈蓉那邊,如何安排的,小輩之事,又不能過問,索性不再理會,由他們去解決。
見到族老都點頭,李紈笑了笑,用手攏了一下頭發,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現在定下規矩族學費,族中產業出,一年需要五千兩銀子,囊括恩科考試所有費用,每年的祭祀,有兩次,一大一小,年根的時候,三千兩不動,年中的時候,小輩聚在一起祭祀熱鬧,兩千兩銀子,還剩四萬兩,寧國府主家拿一半,剩余的,入冬之前,各家各戶都要給足炭火也需要萬兩之多,再分發一些銀子,算是寧國府心意,按照戶數,一家五兩銀錢,還能剩三四千兩,就在賬上給族里人婚喪嫁娶之用,如何。”
李紈寥寥數語,就把族產進項分若出去,這些銀子拿的燙手,想必鳳丫頭也知曉,連尤夫人都不想插手,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自己來分,總歸是“名正言順的事,”
幾位族老神色一怔,竟然給的那么多,賈代儒和賈代修二人忽然老淚,總歸是替族人求得好事,重重點頭答應,及賈代儒滿口答應,
“就聽大奶奶的,族里的事您放心,我們幾個老頭子只要還沒死,就不會讓他們胡亂鬧哄,”
“是啊,族中的事也不像以往,人一多,事情就多,多是各家自己處理,除非遇上大事,主家也就是多個名頭牽頭,另外還有一事,賈薔聽說是從順天府衙門回來,如今卻在胡同巷子里住著,也不知怎么回事。”
賈代修最后還是沒有忍住,把賈薔的事說了出來,畢竟以往的時候,在寧國府上,薔哥兒也是心善的,
李紈聽罷,知道賈薔的事,話說要不是他們鬧騰,有些事還真不湊巧,他能住在那里,說明賈蓉就沒收留他,既如此,賣個面子給族老也好,
“族老所說是薔哥兒,倒是個心善的,坐在那也無妨,明日里就讓他進府,在外院當個管事,負責院子清掃的事,也不累,另外,素云,派人去給薔哥兒百兩銀子,把他住的地方收拾一番,既然住下,那小院就給他了,”
“是,奶奶。”
隨著素云應了聲,賈代修滿臉喜色,心愿已成,如何再打擾,紛紛起身告辭,把人送出院外,李紈的眼里,有些莫名之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