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侯爺在背后撐腰,要不然,也沒有小女子的今日,京城四大青樓,還有教坊司的主事人,都派樂師來桃園學曲子,父親那邊得了不少銀子,小女子無以言謝!”
話中語氣甚為感激,這些都是明面上的好,暗地里,那些經常來院子里尋釁滋事的人,也都沒了身影,知道是畏懼侯府威嚴,
張瑾瑜擺擺手,此事還真的是無心之舉,就是因為李首輔上的那一次,一個會唱曲子的人,竟然那么值錢,說明世家勛貴大族,都喜歡這個調調,自己府上要是沒有,那算什么,所以才想著尋一個大家,沒曾想真正如了意愿,還出其不意,壓了江南一頭,這才是意外之喜。
“沒事,本侯不是吝嗇之人,你好好做事,京城無人敢動你,多教一些人,收一些徒弟,先讓京城把巒山音給唱出來,壯壯聲勢!”
“是,侯爺,民女會的。”
栗姬滿臉喜色,福身答應。
準備再唱一曲的時候,屋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而后屋門打開,寧邊快步的走了進來,靠在身側,耳語道;
“侯爺,京城來了急報,一個是京南六百里加急,另一個是汝南六百里加急,還有一個是江南六百里加急,其中京南大梁城來的信使,背的是三色血旗!死戰之意。”
“噗嗤。”
幾乎是瞬間,正在喝茶的張瑾瑜,聞言就把口中的茶水吐了出來,嚇了眼前的栗姬一個激靈,拿到手的琴差點扔掉,知道侯爺有要事談,起身就退了出去,
張瑾瑜也沒管她,把手上的茶碗放在一邊,甩了甩手上的水澤,心中還有些震撼,京南大梁城來急報,也能說得通,但是為何會出三色血旗幟死戰,
那就是說王子騰出問題了,
汝南城的急報,也有可能是太平教的一個佯攻,至于江南,那就不理解了,隔著運河還有唐郡,太平教的人,就是飛也飛不過去啊,
“寧邊,可沒聽錯,京南有急報,那是應該的,王子騰時至今日,不管勝敗,都有消息傳來了,
但為何江南一地也有,這就說不通,江南承平已久,就算有個匪患,水上有漕運衙門衛軍,地上也有江南大營的精銳,看不明白啊。”
張瑾瑜還是沒想明白,這從江南回來之后,那地方雖然勢力眾多,不過相互制衡,誰也奈何不了誰,所以說,誰都不敢有大動作。
“侯爺,這里末將也沒有探清,不過侯爺的門生,算時間也到了,就算是有事,也會有密信傳來,末將已經交代,去的樓船就不回來了,只要有事,第一時間用來傳信。”
寧邊送幾人去碼頭的時候,還特意安排了不少人手過去,就是為了幾人的方便,這樣一來,江南官場有個風吹草動,沈大人等人,就能立刻傳信京城。
“好,好。去把官服拿進來,更衣備著,宮里面還不知如何呢。”
“是,侯爺,末將這就去。”
念叨幾句,張瑾瑜也知道,自己在京城待的時間也不久了,但不知王子騰那里,到底怎么樣了。
汝南城,
南城門已然支撐不住,白蓮教左護法秦林生麾下,堂主朱云升見到戰況有突破,立刻喊道;
“呂陽明,率領白蓮教精銳護軍,城頭突破,一舉拿下城門,”
“是,堂主,屬下去了。”
呂陽明一身鎧甲,臉色堅毅,手握著長刀,悲壯的大喝一聲,就朝著后軍精銳大喝一聲,
“弓箭手掩護,護軍弟兄們,跟我殺上去,”
:“殺啊。”
肅殺之氣彭然而出,幾乎前面的奴軍還未死完之際,借著箭雨掩護,白蓮教的護軍甲士,已然蜂擁沖上云梯,而守軍,早就已經精疲力盡,并且守城的滾木金汁,早已經消耗殆盡,只有零星的箭矢,還有手中武器盡用,見到敵人無休止的沖了上來,心生膽寒,凄厲的喊道;
“敵軍精銳沖上來了,援軍何在,再不來守不住了,”
城樓上,守將段開平一臉的慘白,幾日圍城以來,白蓮教悍不畏死的攻城,就算是手無寸鐵之人,也拼命沖過來,直到戰死為止,世所罕見,聞所未聞,白蓮教,什么時候隱藏的那么深了,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