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雨村松了一口氣,堤壩堵住,就算再下大雨也無妨,
“景大人,賑災的事刻不容緩,下官以為,沈縣令的法子尚可,那您看”
事也已經說了,同不同意,就看景大人如何辦了,賈雨村難得心中痛快一番,至于日后朝廷的旨意,都是一根繩子上螞蚱,誰出事都要倒霉,有道是拔出蘿卜帶上泥,誰又能躲得開呢,
依舊是面色如常,坐在主位上的景大人,微微一笑,
“既然知府大人已經有了定論,那就把城內的存糧運出去賑災,并且由衙門張貼告示,糧價誰敢再漲,那就是和官府作對,賈大人,此事知府衙門要派人盯著,”
“是,大人,下官領命。”
賈雨村也不推脫,既然景大人開了口,賑災的事,就穩妥了,
“好,另外,各部官員,也要帶人下去巡查,看看受災的田畝有多少,定要清查清楚,向將軍,你就負責修繕大堤,萬不可懈怠,”
景存亮眼神一掃,把屋內的官員全部看了一遍,都是庸碌之輩,眼下缺人,不用也得用了,只要把田畝之數查清,賑災完之后,就可全部改成桑田,至于怎么改,還需要找楊公公仔細說一說。
“是,末將領命。”
向正肅正襟危坐,趕緊起身應了聲,就在眾人準備散了的時候,
門口端坐的徐長文,則是站起身,正氣凜然的喊道;
“慢!巡閱使大人,知府大人,下官以為,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沒有說,為何要散啊!”
這一嗓子喊得突然,讓那些準備想走的官員,即刻站起的身子,復又坐了下來,看著門前那略顯孤獨的身影,眼神里多有復雜神色,就連徐東,也慢慢起身,站在徐長文身邊,二人就立在門口,攔著路,
景存亮一轉頭,就見到二人神色有異,心中一突,不會是又要折騰什么事,此二人不過是小小的縣令,如何那么大膽子,
也許是一直默不作聲的馬通判,感覺到了什么,立刻伸手拍打桌椅,呵斥道;
“你們兩個,不過是剛剛任職的縣令,省里議事,從來沒有知縣參與會的先例,定下來的事情,讓他們干就是了,還不散了,下去吧。”
臉色一沉,露出了官威,那陰沉的雙目盯著門前二人,可是二人依舊直挺挺的立在那,仰起頭,說不出的孤傲,
堂內氣氛顯得有些詭異,馬廣誠見二人如此不知趣,繼續厲聲呵斥,
“怎么,你們二人聽不懂本官說的話,還不下去!”
徐長文則是身子一動,不光不下去,反而徒步走上前幾步,笑著問道;
“巡閱使大人,知府大人,還有在座的各位大人,下官來之前,就聽聞新北大堤是被人私下挖開的,而且挖開的人恰巧是知府衙門的巡捕,叫馮三,還有李四,帶著一群人還和馬通判有莫逆之交,明顯是有人想毀堤淹田,這乃是株連的大罪,諸位大人不該好好查查嗎”
聲音震耳欲聾,所有官員都變了臉色,尤其通判馬廣誠,臉色慘白,這事就是他心頭的一根毒刺,本以為有楊公公和景大人壓著,無人敢提,沒成想,竟然被兩個愣頭青說了出來,怎敢如此,
“放肆,景大人,一個縣令竟然目無上憲,擾亂綱常,我大武朝有律歷在,豈能讓他一個小小縣令,胡亂攀咬,本官有沒有罪,朝廷自由公論,大人,馬某定然要參他們一本,”
馬廣誠有些急眼,起身厲聲呵斥。
其余官員盡皆低頭,但是眼底那一絲看戲的深意在里面,可見人心思變,毀堤淹田,株連三族的大罪,如何敢碰。
景存亮此時抬起眼,算是正眼相待,這二人明顯是來者不善,南大人還是洛云侯
“不用參,馬大人,你現在就可以免了我的職,”
:“還有我,一并連下官也免了。”
徐長文和徐東面色如常,說著好似不關己的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