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謝。”
道了聲謝字,徐長文率先邁步走了進去,衙門后院不大,但是后堂的屋子,卻不小,進了外門,再過一個中門,才能入了內堂屋中,
隔著一扇內門外,二人站定,看著一屋子官員盡在此,知府,通判,同知,主事,另外有一位將領坐在末端,還有一些不認識官員,看來,還真的在議事,
二人心中凌然,躬身施禮,拜道;
“下官京城徐長文,徐東,見過諸位大人。”
賈雨村早就把目光盯著外面二人打量,甚為年輕,皆是一表人才,不過一個人穿著官服,一個人穿著儒服,是何道理,
“免禮,你們二人從京城而來,不知是哪年的進士”
徐東有些愕然,不知如何回答,他哪里是進士,徐長文則是把放下的手,又舉了起來,抱拳道;
“回大人,下官二人不是進士,乃是今歲恩科鄉試甲榜前三,皇恩浩蕩,特賜封官身,才得以委任官職來此。”
此話一處,滿屋子官員嘩然,皆不可信,過了鄉試的,不過是區區秀才,就算是過了會試,也不過是舉人,只有殿試之后,三甲進士,才可委任放官,如今兩個秀才,竟然賜予官身,并且委任江南七品知縣,整個大武朝至今,從沒有的先例,不說那些驚訝的,在座的官員,嫉妒者不在少數,
有些主事官員,還有衙門的九品堂官,還以為二人是說的玩笑話,
“怎么可能呢,秀才那里算什么官,江南的七品知縣,那可是正七品官身啊。”
“是啊,如此年輕的官員,那等幾年過后,五品,六品,不過是過家家一般。”
“誰說不是呢,哎。”
四下官員的話,皆不避諱,肆意議論,就連景大人還有知府賈雨村,都沒攔著,心底也不知思索什么,是內閣定下的規矩,還是陛下親自給的恩典,莫不是京城恩科出了變故,
可惜,江南的事情紛雜,牽制了他們的心思,京城的消息,就呼略了許多。
今歲恩科,京城的主考官乃是兩位,好像一個是洛云侯,另一個是武英殿大學士,這二人的舉動可疑啊。
眼見著屋內亂哄哄,徐東臉色一正,剛要開口,身邊的徐長文卻先一步開口,喊道;
“怎么,諸位上官肆意議論朝廷命官,是不承認下官的官身,還是對朝廷的任命不滿,吏部文書還有官職文書盡在此,諸位大人要不要審一審,看一看!”
此言一出,
滿堂鴉雀無聲,只是眼里有些驚訝,此人竟然這么大的膽子,只有沈萬和微微一笑,
“兩位知縣縣令,不必著急,剛剛皆是玩笑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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