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蹄子,問這些做什么,四萬兩銀子,你能有辦法”
賈赦平復下心情,知道此女的意思,皇親國戚,那可是個金字招牌,以后賺錢的路子必然不少,長安縣的云家,早之前就有些意思,合伙做一些商隊,還有北面平安洲,節度使齊云,更是說一些隱晦賺錢的路子,這樣一來,卻是沒有問題的,想到此處,心中的不痛快,就散了許多,
只是,榮國府上的商隊,管事徐長,一直沒動靜,之前出去一趟,還是給府上采買菜品的,鳳丫頭不是說要重整商隊的嗎,怎么沒了動靜,
“你個浪蕩貨色,竟然也能說出這些話,倒算是爺們,也沒白白疼你,只是,四萬兩現銀,還真的拿不出來。”
賈赦盤算一番,手上滿打滿算也就一萬兩銀子,還是之前剩下的,如今一下拿出四萬兩銀子,這還真是難辦。
卻不知秋彤媚意橫生,薄紗的衣裳穿在身上,迎著光,內里的情形,可都看得分明,
“看老爺說的,您看看,這滿屋子東西,多少拿出去,也就夠了,”
秋彤的話就是暗指,這屋里的東西,拿出去賣上一些,銀子不就來了,要說這屋里的古董字畫,一部分是國公府留下來的,另一部分,都是賈赦托人,用府上的弄來的銀子,一件件的疊加買進來的,如何舍得賣這些,以后,說不定還指望這些東西呢,
“不成,不成,不說這些東西難得,就是下個月,太上皇壽宴賀禮,也要好好挑上幾件才成,東西要是賣了,日后,就算是送禮,也沒有趁手物件。”
這話也不假,賈赦消了氣,緩緩坐下身子,看著滿屋子箱子,卻心底有些得意,這些東西,旁人想弄,還真是弄不來,不說前朝字畫,就是漢唐的文人墨客留下的墨寶,都略有收藏,當然,不說值多少錢,能弄來,也是順了不少人情的,秋彤哪里知道內里這些事,書房應當利落爽快,現如今,擺的箱子滿滿當當的不說,還放一個大床在這,每次和自己歡愉,也不避開這些讀書人用的,本就是死物,又不能當銀子用,銀子有了,什么就有了,
“老爺說的這些,妾身可不懂,但是老爺要是一點銀子都不留,遇上事,這些東西怕是要賤賣,還不如趁著京城,老爺說的那樣,宮里賀喜的時候,多少達官顯貴四處尋找這些,價格必然要漲一波,這樣一來,老爺出手多賣一些,只把幾樣貴重的留下,既能賺了銀子,又能有東西送,一舉多得,哪有嫌棄銀子燙手的,”
秋彤越說臉色越紅,還真是這樣,前些日子,還有幾位老親過來問詢,有沒有好一些的賀禮之物,這樣看來,就是價格多出三成,也是有人要的,眼珠子一轉,看向墻邊幾個上鎖的箱子,要是都出手,十余萬兩銀子多三成,那這些年的心思也沒有白廢,出的四萬兩銀子,也就沒多少了,等到壽宴過后,這些東西價格必然降價,那時候再買回來,一進一出,那可是雙倍,賈赦手摸著下巴,默不作聲,仔細思索,秋彤說的在理,價格高出手,低了就買,一年來幾次,可比在外面搗鼓那些買賣要強,這樣一想,越看越滿意。
“還是你心思竅,按你說的辦,只不過老爺我心底有些不爽利,如何”
淫靡笑容盤在臉上,秋彤如何不知,臉色一紅,委身走過去,小聲喊了一聲,
“老爺,”
賈赦如何能忍,衣服一放,就沖了過去。
卻說榮慶堂內,
修園子的事,已經定下,銀子這些,都已經安排妥當,人手也是現成的,先讓一部分人清理宅院,后面的,等招攬人過來后,就開始拆屋子,
王熙鳳滿眼興奮,油水最大的,莫過于此,就算定下四十萬兩的園子,她要是插手,少說也能留下一些過手的油水,只是老太太并未讓她出去,心里著急,也不得不等著,
“老太太,您還真是有福氣的,本以為這園子修建不易,沒曾想,一日的光景,您就給辦成了,聽外面負責采買的奴才說,京城如今只有咱們榮國府開始動工,其余各府也沒個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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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巧的話,也只有鳳丫頭的嘴,才能這樣說出口,但說的也是實話,京城工部的大匠戶,只有秦郎中手下才有,只不過侯爺送來的這位,是哪里來的。
畢竟工部那邊,政老爺也曾說過,人都去了陵寢,這些事,如何解釋,老太太雖然糊涂,聽個大概,但也知道,有些事不能胡言,
“你呀,竟說些好話,不管侯爺是從哪里尋來的人,咱們啊,只管用著,外面真要有人問起,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