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順王眉頭緊鎖,臉上聽到東西到了,有些喜色,那是給太上皇特意準備的壽宴賀禮,走的是漢中的水路,因為貴重,才讓允禎親自帶兵運送回來,入了府才放心。
再聽周長史說到陵寢的事,笑意斂去,目光深沉,盡是一些糟心事,陵寢乃是重中之重,上一次陵寢塌陷,要不是皇上和娘娘幫著遮掩,太上皇要是知道了,自己就麻煩了,修建陵寢的工程,誰都不能耽擱,但是京城這些人,又不能得罪,省親的事,還需要仔細斟酌一番。
卻是想起先前天子在朝堂上的澹漠目光,雖無好惡,但卻有一種雷霆懸而不落的冷酷,皇上又不知道布下什么先手,
這些!
忠順王想了想,森然道:
“那就從陵寢那邊,調回兩個大匠戶給他們畫圖,加上工部還留下一人,三人就能應付一下,你親自警告他們,嘴要嚴實,但凡出個差錯,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周長史回道:
“王爺勿怒,定然交代好,只不過還有一位大匠戶,去給洛云侯修建恩科考場,現在人還沒換回來,這”
忠順王皺了皺眉,轉而抬眸看向戲臺上的琪官兒,演的店小二在那給武松倒酒,等會那就快開打了。
低聲道:
“沒事別去招惹他,他用了就用了,京南的事還沒個結果,現在惹了他,皇上那邊可就饒不了別人,不回來就別問,去把允禎找回來,”
“是,王爺!”
日落星辰起,
就在忠順親王府上的人,密謀的時候,京城各處的貴人,都沒閑著,后宮里的吳貴妃,還有靜妃,明妃等人,都收到了恩旨,昨日里,就去了養心殿謝恩,娘家也都是傳了話,說是先修園子,修好后,再行商議,不說別人,那些貴人,才人,侍選等,早就得到了消息,羨慕的暗自嘀咕,只恨不是自己封妃,更不論最為氣憤的,乃是碧云宮的周貴人,本以為十拿九穩的升一升,到頭來,就是落得一個笑話,
靜妃郭明月,一向和明妃何宛如要好,得了信的時候,二人晚一日,就聚在一起用了膳食,
沒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風吹了出去,一會的功夫,就在明妃水韻宮,馮才人,徐才人,還有魏侍選幾人,陸續進了宮里,手里提著賀禮,一人雙份,顯然是早就打聽好的,
眼看著人是來賀喜的,明妃不得不開宮門招待一番,讓女史甘雅準備茶點,等人進了內殿落座之后,就招呼一聲;
“難得各位妹妹今個能來,姐姐也沒有什么好招待的,只有一些茶點消遣,倒是怠慢了,”
所有后宮嬪妃之中,家勢最為差的,明知是有靜妃郭明月,就算是明妃,那也是官宦世家,
只有靜妃,其父雖為文官重臣,卻并未有些家資,所以,雖有宮里恩惠傍身,但是娘家情況有些尷尬,今個來,就是想找明妃想個法子,沒成想,一個,兩個都跟了過來,
見到明妃娘娘說了話,徐才人起身施了一禮,回道;
“娘娘說這些話見外了,妹妹感念姐姐照顧,一直沒有機會孝敬娘娘,正巧今個得了消息,妹妹心中開心,就給兩位姐姐帶了點薄禮,不成敬意。”
徐才人第一個開口,上次得了明妃和靜妃出手相助之后,徐才人愈發的靠向二人,時不時來月云宮,和水韻宮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