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那艘樓船應該是出自漕運衙門衛軍,兵甲樣式,倒看著眼熟,好像是洛云侯府上的,至于那個女子,想來是侯府的人,世子爺萬不可動了念想。”
也不是二管家多管閑事,畢竟是主子,但王爺交代,此次接運貨物重要,萬不能節外生枝,所以還是提醒一番。
周允禎臉色一黑,立刻把簾子撤下,他是那么分不清輕重之人嗎,那女子摸樣雖然看不清,但是如此身資,定然不是尋常女子,洛云侯那個情種,招惹他干什么,就算不是,萬萬碰不得,寧國府如今的摸樣,令人唏噓不已,
也不知背地里,洛云侯出了多少大力,
“本世子豈會因小失大,不過是偶然一問,沒曾想,洛云侯的手,都伸向衛軍了,要不是兵部嚴令衛軍回漕運衙門,此地衛軍,恐怕盡入洛云侯之手,那艘樓船,侯府還真敢要,”
雖然不知道,衛軍的樓船為何會出現在洛云侯府門下,就這一點,朝中諸多大臣誰敢,
“世子英明,船來了!”
二管家微微躬身囑了一句,抬首的時候,恰巧看見,從西而來兩艘船,船頭掛著忠順王府的旗幟,由遠及近,緩緩靠近碼頭,
聽見船到了此地,
周允禎復又下了馬車,吩咐道;
“快,讓那些人準備好,把東西抬上車,咱們先走,剩下的,讓商會的人慢慢運送。”
“是,世子爺。”
管事不敢怠慢,讓早已準備好的兵丁,迅速跑到岸邊,等船靠穩了之后,立刻登船,拿著腰牌,就進了底倉一間密室,拿出鑰匙打開銅鎖,只見幾個黑色的箱子鎖在里面,二管事一見,知道東西就在那,立刻喊道;
“下來人,把東西抬回去,都小心些。”“是,管家。”
不少小廝走了進去,四人一抬,把三口箱子抬上岸,送入馬車內,用繩子略作捆綁,周允禎也不再拖延,鉆進車架,立刻帶人匆匆回了京城,
這一幕,
被從樓船下來的校尉瞧見,只不過侯府商會準備的車架,已然到了岸上,只得請眾多“師傅”下船登車,也往京城而去,兩府的動作雖然不小,可是在諾大的京城碼頭,再尋常不過,有更多來的客商,都是成群結隊,靠著碼頭苦力裝卸倉庫,
卻不知,
碼頭街角的酒肆內,許多暗探的眼睛,隨著碼頭動向,不斷地轉動,片刻后,好像是發現什么,人影攢動,就沒了蹤跡。
榮國府內,
面對賈母落淚,張瑾瑜心底有些感慨,都說賈母不問世事,只圖榮享富貴,其實則不然,如果沒了賈母坐鎮,憑著榮國府兩位太太,早就散架了不說,所謂的國公府,說不得鬧得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