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回大人,定然是知道的,小人從中山郡趕來,就是為大公子處理后事的,只是大公子身子贏弱,吃壞了肚子,救不及時,這才撒手人寰,所以小人悲痛至此啊,嗚嗚嗚嗚!”
管事反應極快,說的悲切,竟然在公堂之上嗚嗚的哭了出聲,身后那些小廝一見,也是低著頭,跪在地上,跟著哭了起來,
徐加慶心中一笑,借口都是現成的,中山李家嫡子,入了南大人的門生,這以后,李家可就是官宦之家了,也罷,留個香火情,
“你說的這些,可敢簽字畫押”
“回大人,小人敢,大公子身子贏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在老家是盡人皆知,小的怎敢期滿,這就畫押。”
管事眼里雖有淚水,但是面色大喜,拿了印泥,趕緊在卷宗上簽字畫押,夫人交代的事,可算是完成了,大公子一走,中山李家,可就是夫人這邊的了,回去定然得賞賜,
“好,既如此,此案算是結案了,你們到仵作那,簽了文書,把尸首拉回去,好生安葬,”
徐加慶臉色一松,總算是把心頭的事解決了,至于李家大公子的冤屈,并不放在心上,高門大戶,都是活人利益均沾,何曾管過死人的活計,擺擺手,就準備散堂,
李家管事趕緊磕頭起身,又道;
“多謝大人體諒,小人這就去,還有一事,小人從中山李家,帶來一些禮物,已經送入后院,還請大人抽空瞧瞧,小人這就退了,”
李管事面帶微笑,招呼一聲,就去了仵作那,把早已經備好的車架推進去,拉著尸首,片刻不耽擱,回了中山郡,
只有起身的徐加慶,冷笑一聲,不過是一些小鬼做事,下作的勾當,
“散了,”
“是大人。”
堂內的衙役應了聲,緩緩退下,身后偏殿,治中宋大人,悄悄走了進來,小聲問道;
“大人,如此草率結案,會不會留下把柄”
宋大人昨夜去試探太常寺少卿裴大人,哪知道裴大人左顧言他,就是不肯透露一下南大人態度,回來和大人一說,沒曾想,大人已經有了決斷,
“你啊,萬事就是太過小心,昨夜,本官去了洛云侯府,和侯爺吃了酒,你可知道一件事那些進了鄉試前三甲的人,如何了”
似有考效的意味在里面,別人看不透,他可是瞧得明白,昨日的京城碼頭,侯府的樓船可是啟航了,那四位新進的縣令,聚在船上,剩下的二人,一個在國子監,一個在翰林院,洛云侯和南大人的態度,不言而喻,既如此,他怎敢阻攔。
宋昌平頓了一下,大人所問的這些事,他亦有所耳聞,好像是江南那邊,委任了四個縣令,好巧不巧的,就是此次恩科前三甲的學子,腦中瞬間明了,怪不得大人態度大變,顯然是早就知曉此事,佩服道,
“還是大人慧眼,一早就知曉此事,吏部的文書,下管亦有所耳聞,江南那富碩的職位,不知有多少人惦記著,能讓洛云侯和南大人的門生去此地任職,顯然是早已經定下的,咱們順天府,確實要小心行事,”
既得了面子,又得了銀子,可謂是一舉兩得,不,三得,還和李家那位,有了香火情,
誰知,
徐加慶搖搖頭,抿嘴一笑,
“好與不好,只能日后知曉,江南之地,富碩天下,誰都想去吃那個香窩窩,可是,你以為那個地方是好待的,四下八叉都是眼睛盯著不說,現在聽說是鬧得不可開交,還不如在京城找個閑散衙門待著的好。”
忽然腦中想到一人,當年吏部考核,升任京城的官員不知凡幾,前三者可自行選任地方,吏部想要他去江南任知府,可最后,此人偏偏去了吳城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叫什么來著,呂尚儒,那老小子精得很,遠離是非之地,吳城距離京城又不遠,合著悠閑得很,
想到此處,徐大人心中不免有些抱怨,順天府看著好些,內里的事誰來誰清楚,京城各部官員,沒一個想來順天府接任的,只留著自己在此熬著資歷,想想就憋屈。
“大人的話,令人發省,下官自愧不如,世人都說好的,未必真好,世人都說不好的,未必不好,有時候,江南膏肓之地,去了,就怕不能全身而退啊。”
宋昌平忽然對徐大人佩服至極,都說順天府衙門受氣,何嘗不是一種依靠呢,
徐嘉慶聞言,挺著肚子,就下了高堂,放聲大笑,
“啊哈哈,還是你宋大人會說話,今晚在衙門設宴,咱們好好喝一頓,啊哈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