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不少京城散官,還有朝中諸多大人的公子,也落在其中,尤其是已經傷好了楊明安,欒一清,孫懷中三人,跟在大公子身后,以此找個機會,在西側下首靠前的位子坐下,
三人本來容貌就不差,尤其是楊明安,白衣襲身,風度翩翩,配上那入眼的容貌,京城的青年才俊,不同凡響,
“明安,今個來的人可不少,都看到不少言官來此,也不知何為”
欒一清四下看看,竟然在身邊,還有對面的位子上,看到有些貌不起揚的曾正和蘇崇,這二人都是盧閣老的門生,乃是六部給事,如今卻偷偷來了,別人認不得他們,他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哦,還真是,眾人皆知言官嚴從,沒想到他的同門師弟卻來了這里,會不會是想參一本。”
孫懷中最恨的就是這些言官,本事沒幾個,但是嘴皮子厲害,有的沒的,都能給你整出來一些事,話說嚴從成名之后,反而低調了許多,高低立判,
“行了,咱們是來參加詩會的,又不是來過問朝政的,如果詩會上出了名頭,大公子那里不是更好的能幫襯一些,兩年后科舉,也是一樣。”
這才是楊明安釋懷的地方,雖然自己被禁考,但是大公子已經傳了話,內閣提名免了禁考的時間,不過這些日子,還需要給洛云侯一個臉面,所以遲遲沒有發下去,
不過是遲早的事,一想起那薛家公子,每一次都是此人壞了自己的好事,氣的牙癢癢,也不知那個人來了沒有,他可是打探清楚了,這個薛家公子不學無術,想來作詩的學問,也沒什么,如果今個有機會羞辱一番,解了心中的氣,必然痛快,所以,把目光掃視一圈,看看來了沒有,
“兩位仁兄,那薛家大頭來了沒有,要是來了,本公子,要好好報一次被打之仇,”
也不知楊明安受了什么刺激,眼睛通紅,此話一出,旁邊二位仁兄,面色微變,總覺得薛家那人,就是掃把星,每一次遇上,都是禍臨己身,弄得狼狽不已,不過,打不過那是體力活,這詩會可是腦力活,如果詩會上能羞辱他一番,未必不是出氣,
欒一清小心地望著孫懷中,眼見對方有些異動,遂點點頭,
“楊兄所言在理,打不過,那咱們就換一個思路,不說六大書院的人在此,藩王世子,世家勛貴,可都來了不少人,要是丟臉,那可是丟大了,”
“呵呵,還真是,就算是洛云侯想護著他,但眾目睽睽之下,依照洛云侯的性子,怕是不好護住,再說,長公主在此,他也不敢放肆,”
孫懷中想了想,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他們這,如何會怕他,就怕薛家公子不來啊,
“呃,楊兄,萬一薛家公子不來,豈不是咱們想多了,”
這樣說話,
還真的是掃興,
“那就看他的造化吧,如此盛宴,必來。”
楊明安搖搖頭,想到如此熱鬧的場面,薛家公子怎會不來湊熱鬧呢。
再看場中央,
長公主已經端起酒盅,對著四周的人點頭示意,朱唇輕啟,
“今日,乃是本宮回京城的大喜日子,特此在燕春樓舉辦詩會,一個是借著六大書院的門臉,認識一下京城青年才俊,另一個就是,多謝幾位山長給的薄面,略表謝意!”
坐在下首的幾個位子的山長,不敢怠慢,舉杯回道;
“殿下,吾等不敢當,”
長公主回以微笑,繼續說道;
“此次詩會規則,就是以詩詞定輸贏,可分為詩和詞,兩篇定論,不論身份,皆可參與,六位山長點評,分出前三,本宮會略表心意,來,諸位同飲。”
“謝殿下。”
來的人眾多是年輕學子,聽著長公主清脆的話音,眾人心中有些興奮,同聲回道。
只有堪堪過來的張瑾瑜,耳朵一驚,滿臉不悅,舉辦個詩會,還磨磨唧唧的,那么大聲干什么,不是誰聲音大,誰就有理的,看著前面一群貴公子在那紅著臉,張瑾瑜就覺得有些好笑,還有那六大書院的山長,竟然那么低調,真的是,嘖嘖!
就在眾人滿飲此杯酒的時候,
張瑾瑜瞧瞧走了過去,本想找個靠后的位子坐下,誰知道,長公主的眼神,早就瞄了過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