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湘平和宋輝同時緊皺眉頭,這么巧,這個時候他們想攻城,還是故作迷陣,那林山郡城太平教的人,他們不想要了,不可能啊,
“大人,會不會太平教妖人故作迷陣,以此牽制汝南城,而他們主力則是去迎戰朝廷大軍了,下官以為,緊守門戶即可。”
宋輝心中還有些忐忑之意,雖說太平教都是流民,但是一個個州府縣衙被攻破,當官的沒有一個跑出來,現在這個二十萬人馬,會不會是流民裝扮的,以做佯攻之用。
這一點,魏湘平也在心底過了一遍,想想也不可能,披甲之士五萬余,那也比汝南城甲士多,這樣說來,京南林岳府已經被攻破了,只有那里有甲,但賊軍人數那么多,會不會有詐,
“宋大人所言,皆有道理,但是如何打,還需要試一試他們成色,宋大人,可有膽量登上城樓觀之”
“敢不從命。”
宋輝一抱拳,拜道。
汝南城,
西面官道,
如今的白蓮教主白水月,早已經今非昔比,騎在馬上,身后近乎二十萬兵馬,雖說流民占了半數以上,但也是教中“精挑細選”者,加上還有隊伍后面跟著的十余萬亂民所在,一個汝南城,無論如何都要打下,
看著遙遙在望的汝南城,白水月一襲白衣,帶著面紗,靈動的身姿騎在馬上,身后背著一柄長刀,颯爽的英姿光彩奪目,
“右護法,你說說看,汝南城應該怎么打”
身側跟著右護法應先才,一件儒服上身,手上拿著折扇,折扇上,還沾著幾個羽毛,頗有軍師的風采,如今應先才也留了胡須,配上一雙精明的招子,算是坐實了白蓮教智囊的位子,大小事宜,都需要他跟著定奪,
“回教主,攻城與否,無怪乎圍三缺一,留出生門,并且要打,也有兩種,一種是急攻,不給對手反應時間,另一種,則是消耗戰,但京南之地缺糧,我教手中糧草不豐,并且人數眾多,所以,只剩下急攻一條路可走。”
應先才瞇著眼,把如何攻城的法子,娓娓道來,其實心底,更多的是想搶汝南城的官倉,太平教那些人,拼死奔著郡城去,不也是為了拿些糧食,同樣的,就算有那些大戶走私糧食,但對于他們來說,杯水車薪,所以,一切的變數,都在官倉里,只要拿到糧食,就能站穩腳跟,汝南城地處東西北要沖,實乃兵家必爭之地,而且水源頗豐,是個好地方,就算是明年的糧食,只要耕種,就不缺的,所以,不能耽擱時間。
“哦,右護法的意思,是急攻,那如何解釋,急攻的法子”
白水月瞇著眼,望著汝南城的城頭上,人頭攢動,而且火油還有城防,都在準備著,顯然太守魏湘平,不是個易于之輩,
遂問道。
“教主請看,汝南城城堅墻高,而且兵甲齊全,這守城之物,應該是不少,所以,前三波不能動用教中兄弟,屬下曾聞,太平教攻城,都是用奴軍開道,不死完,絕不能退,所以,屬下覺得,身后跟著那些流民,與其浪費糧食,不如消耗一些汝南城箭矢,”
說著說著,應先才嘴角一挑,陰險至極,又道;
“圍三缺一,留下北面的城門,三處圍攻,皆是主攻方向,不給汝南城喘息時間,兩天之內,讓身后這十余萬流民死完,再讓教中弟兄們攻打,如果三天不到,流民死完了,懷州還有那么多人,繼續趕過來,直到守軍精疲力竭。”
如此陰險歹毒的法子,讓右護法身邊的堂主,香主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不愧是教中的右護法,果真是陰險狡詐,這樣一來,既可以省了糧食,又能消耗汝南城一波,端是厲害。
白水月也滿意的點了點頭,汝南城只要拿下了,西河郡,還有江南南端,都是任由自己拿捏,那時候天下震動,白蓮教重出江湖,指日可待,
“好,既然如此,此戰,由杜護法安排,本座給你打下手。”
“謝教主,屬下必不負所托。”
應先才拱手答應,此戰打的就是快,只要打的出彩,教主的位子才能更加穩固,畢竟京城那一邊,圣女的勢力急劇膨脹,左護法秦林生,死不悔改,帶著人直奔著圣女麾下了,
忽然,
應先才打開折扇,搖了搖,把這些雜念拋在腦后,專心打量起來汝南城,此城是由西河郡特有的青石堆砌而成,堅固異常,城墻足有三丈之高,墻上垛口,在拐角處還有箭樓,城下動靜一目了然,城門處上的閣樓,更是高大,
硬打確實損失太大,但也只能耗著,十五萬奴軍,也能耗上三天,立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