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讓自己壞了大事,不對,剛剛那幾個樂師,
“淑云,剛剛外屋的那些樂師在何處?”
聽見主子問詢,衛淑云此時已經恢復力氣,立刻起身向外頭竄去,見到四下無人,而且二層閣樓上,連著東窗的涼亭,窗戶大開,顯然是從那里逃了,
趕緊回去,沉聲道;
“主子,屋外的樂師未見其人,應該是從二樓東窗涼亭下,從后院逃了,”
“你去帶人,迅速把這幾人抓回來,關在地牢中,問詢是何人指使。”
:“是,主子,奴婢這就去。”
衛淑云一個閃身,來到一個柱子后,身后掀開一幅畫,后面是個秘密匣子,打開匣子從中拿出手弩和長刀,掛在身上就跑了出去,一陣風吹過,人就沒了蹤跡,
此時長公主周香雪柔美面目上,竟然顯得有些冷冽,心底快速回想,誰下的暗手,能埋伏進公主府的,這么多年布置,會是誰呢,
“劉月,準備熱水,本宮要沐浴,另外,讓史太關閉公主府各處大門,好好清理一下府上的碩鼠。”
“是,殿下。”
周香雪本想出去調集侍衛,哪里還能亂動,也不忍心身邊之人跟著辛苦,才松了口,
忽而展顏一笑,
那洛云侯還真是裝個柳下惠,明明都那樣了,竟然一動不動,二人抱得那么緊,只能說,欲成大事者,忍常人所不能忍者,
剛想起身,
屋外,
衛淑云一陣風一般跑了回來,本以為是抓到人了,卻聽見衛淑云一臉的焦急神色,
“殿下,洛云侯剛從后門走,就被永城公主身邊的貼身女史鄒曉,給劫走了,并且有眼線來報,永誠公主府上,來了幾位賓客,具體何人,還不得而知,剩下的樂師幾人,侍衛來報,說已經換了衣裳,出了府,”
“呵呵,真是布置的天衣無縫,但此手法,還不是我那妹妹的性格,”
周香雪冷笑一聲,但又起了疑心,這些手段,不像是永城的性子,不過前后時間,安排的那么好,算下來,能布下這手段的人,在永城府上,定有眼線,
“此事暗地里行事,另外,把我寫好的書信,讓史太,親自送給首輔大人府邸,李大公子手上,本宮回來了,首輔大人的承諾,不知還有用沒用,”
想起明日晚的詩會,皺了皺眉。
“主子,燕春樓已經安排人開始收拾了,一切所需,早就安排妥當,另外,六大書院的山長,全都答應來此坐鎮,大公子那邊,奴婢會去安排的,只是永誠公主府那邊,說是想和殿下一同前去觀看,費用上面平攤。”
劉月低著頭,匯報一下,此事永誠公主府的人,硬是要過來商談,劉月一直沒有開口答應,推脫至今。
這一次詩會,是殿下精心準備的,就是要告訴京城各府,長公主已經回來了,
周香雪拍了拍手背,笑了笑,
“既然她想來,那就來,攔也攔不住,費用嗎多要她一半,有人出銀子,還不好,就在本宮東面的主位下,給她留個位子,本宮倒想看看,她能弄出什么花樣,。”
也不知是不是這幾次尋得麻煩,本該平穩的心,也有些起了波瀾,想起她留在封地的駙馬,抿嘴一笑,賀義生雖然并無膽色,但是文采飛揚,當年可是寫了不少情愛詩詞,現在看來,定是好好用一用,遂接著說道;
“還有,聽說此次永城公主府的駙馬,并沒有跟著一起來,”
“是,殿下,賀駙馬并未跟著一起,眼線來報,說是永誠公主十分厭倦駙馬,所以才把駙馬留下,”
劉月恢復了氣力,起身整理好衣襟,坐起身正色回道,剛剛羞澀浪蕩的樣子不見了蹤跡,
“好,既如此,你可知賀駙馬當時留下了不少詩詞,派個人,安排一下,到時候好用,”
:“奴婢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