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西府掌權之后,還是敬老爺想的周全,至于祖產,倒是不怕,就算是老太君都不敢染指,全族不少人,還指望著這些,
就是先前商量好的,孩子的事,也怪自己肚子不爭氣,這輩子怕是沒指望了,一想到此,手上不自覺的摸了摸小腹,
這舉動,銀蝶兒瞧見了,把奶奶手里的碗,接了過來,放在桌上,回來后,給奶奶脫了袍服,安慰道;
“奶奶早些休息,明日里,還有的要哭,其實,奶奶也不要妄自菲薄,話說侯爺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讓他每一次多流一些,總歸是有希望的,奴婢打聽過,侯府幾位夫人,至今沒有動靜,只有西府大奶奶那,得了頭籌。”
耳邊的話音縈繞,讓尤夫人紅了臉,不過眼底神色恢復,話說的也有理,自己可是瞧了許多郎中,連宮中御醫都給瞧了一次,暫且說是并無病癥,那這樣說來,身子上,是珍老爺出了問題,要是,
雖然有些想法,可是現在時機不對,等諸多的事了,寧國府安穩的時候再想一想,
“以后這些話就不要說了,把東苑的事管起來,還有,后院那些屋子找人都給封起來,天香樓那邊也是,清掃干凈,把那些不用的;還有破爛之物,全給拿出來,只要不是要緊的,都給賣了,等西府大奶奶,瞧著哪個地方合適,尋了屋子就給她。”
既然沒人了,那么多屋子守著也沒用,收拾一番,都給封了,以后用,以后再說,至于為何尤夫人自己不選天香樓,則是因為以住在那,最后,還不是溜了余地給那些狐媚子,
“奶奶,后院的屋子好收拾,都沒怎么住人,只有幾間屋子,是給那幾個清倌住的,至于天香樓,都是一些破銅爛鐵,值錢的東西都收起來了,就買了一些煉丹爐,還有陰陽八卦圖掛在里面,樓上的屋子更是沒留多少,倒不如,奶奶去那里住著。”
銀蝶兒也不是故意這樣說的,畢竟整個寧國府,也就是天香樓的院子是最好的,而后是前面東西兩院,加上,后院和后花園,以及西首那一排排下人住的許多廂房,屋子倒是多,但是好的位置,也就是中間的那座樓了,畢竟建造的時候,里面一壁影用的沉香木,自帶著一股香味,做安神之用。
想來,奶奶要是過去住了,這以后,說不得東府的管家權,還在奶奶手里,
尤夫人此時已經躺下,蓋上被子,瞇著眼,回想以往自己在天香樓的種種,心里五味雜全,輕嘆一聲,
“哎,再說吧!”
“是,奶奶。”
銀蝶兒無法,只得收拾了桌子,就此離開,
而在薈芳園,
此時的四周,點著燭火,一眾不少賈家小輩之人,跪在此地守靈,西府二奶奶放了話,在此守靈,守的好的,每人五兩銀子不說,就是東府準備放出去的丫鬟,都可以給他們一人送一個,這樣一說,本是苦差事的守靈,十幾個人,都留在此處,沒一個離開的,就算是賈青,賈芹,還有賈芳等后輩之人,也暫時忘卻順天府衙門的薔哥兒了,跪在那打著個瞌睡;
“青哥,明個過后,二奶奶那邊,真的給咱們發個丫鬟。”
賈芳跪在那,悄悄用手按了一下膝蓋,跪的久了,難免酸痛無比,可是讓他起來,那是不可能,家中也不富裕,五兩銀子不少了,還有一個婢女領著,這種好事,哪里去找,就算自己不收入房中,給母親身邊伺候,也是好的,
“廢話,自然是有的,二奶奶何曾失言過,府上那么多人,能少的了咱們這些人的,”
“是啊,兩位哥哥,又不是要什么人,本來就是放出去,給誰不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