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就這么決定了,”
呂代元擺擺手,火急火燎的拿著兵符,就去了大營,留下兄弟二人在屋中,
“二弟,你,哎”
“全軍后撤,全軍后撤。”
“各部人馬,返回大營!”
一聲聲騎兵傳令的聲響,駐守在官道的太平教各部人馬,陸續回營,
后軍的右護法杜少慶,也讓那些教眾開始回營,僅僅一下午的時間,所帶的流民奴軍,死傷三萬有余,人還是太少了,
“右護法,看樣子郡城里的貴人,把精銳都撤走了,憑著流民部眾,也能幾次攻上城頭,要不了幾天,就算他們不讓,郡城也能攻下。”
樂呵呵的笑聲,從后軍大營傳來,五行旗主韓斗明騎在馬上,領著兵丁跟隨在護法身后,面有喜色不說,眼里不免有了輕視的意味,
杜少慶則是不同,看著不遠處的林山郡,城頭上已經燃起了篝火,照著兵丁人影閃爍,幾乎沒有變化,看來,那位貴人早有準備,說不得,后路早就留好了,
“不要大意,看看城頭上,就算是新軍,人數絕對不少,那位貴人,既然敢留在此處,未必不是以身為餌,釣的朝廷,也可釣的我們,朝廷大軍明日就可到,萬不得大意,節外生枝。”
這也是楚教主嚴格叮囑的,還是有許多人,把心思留在那位貴人身上,可惜,沒機會了,
“是,右護法,屬下就是覺得機會難得。”
韓斗明嘟著嘴,那么好的機會,要是這一次放走,怕是以后,見不到真人了,畢竟南邊的事,教中也有人傳來信件。
“行了,明日,分出三萬人馬,緊盯著北邊,如果需要,立刻把去增援,剩下的,還和今日一般,聲勢再大一些,”
“是,右護法。”
韓斗明臉色一正,答應一聲,
杜少慶,凝望著城頭,隱約間看到了些什么,停頓片刻,轉頭就離開,
“回吧。”
一聲嘆息,隨即領兵回營。
而城頭閣樓,
此時的前太子周永孝,一身黑色鎧甲,圍著披風,身后隨著大統路左鋒,還有新軍主將,寇子敬,等人,
到了城頭,遠望北邊,太平教大營橫跨數十里,篝火連天,仿佛一條長龍盤踞在荒野之上,其勢洶涌,如同狂潮般不可阻擋。
這一次,周永孝才真的看見太平教的實力,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左鋒,太平教何至于有那么多人馬,從哪里來的,你可知曉?”
“回殿下,大部人馬從嶺東郡而來,剩余的,全是京南那些早期的教眾,在林岳府換了武備,如今不比朝廷的兵馬弱,雖然戰陣比不上朝廷府軍,但畢竟人多勢眾,這一次,王子騰怕是跑不回去了,”
左鋒以往并未把太平教的人馬放在眼里,賊寇就是賊寇,得了兵甲又當如何,兵在于精銳,而不在多。
可如今見到城外,連綿數十里的大營,顯然也不是無動于衷,倒是小看了那位楚教主,忽然心中一動,太平教都有如此實力,那些白蓮教的人,在京南根深蒂固,會不會也如此,
“殿下,是末將疏忽,沒曾想太平教楚教主,竟然隱藏那么深,而且東邊,白蓮教主白水月,已經到了懷州地界,看樣子是想對汝南重鎮下手,所以這一次,屬下想,禍水北調。”
所謂的禍水北調,就是想讓白蓮教的人馬北上西河郡,本就是一片凌亂的西河郡,絕對不是白蓮教的對手,這樣一來,西河郡一丟,從西面,直接威脅到江南安危,南邊有唐郡守著,北地,可是無處可守,
周永孝站在城頭,城外吹來的風,帶著淡淡的煙火氣,眼神有些思索,埋伏在北側的十萬大軍,或許還真不能讓王子騰,把性命留在此地,要不然大梁城丟了,太平教的實力,他就難以維持平衡了,畢竟楚以岳還不是教主,
“左鋒,讓申讓,領兵五萬后撤到郡城,接應我等撤出,再讓柴青,伺機而動,只做殺傷人馬之事,但是要記住,定要掌握分寸,不能傷其主力,和王子騰性命,一經接觸,略作殺傷,立刻撤回衛州,此戰過后,咱們需要防著太平教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