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過是一些亂民,有何懼怕,軍功就在眼前,如何能放過,”
“胡將軍所言極是,萬一有機會,爵位唾手可得,畢竟洛云侯都是例子,從三等男破例封了關內侯。”
帳內,幾乎都是談論的聲音,幾位主將,臉色各異,有的皺眉,有的思索,還有的滿臉不忿,
董大望還想起身說什么,卻被彭士英拉住臂膀,輕輕搖了搖頭,
此刻帳內諸位將軍,氣氛都被胡將軍調動起來,就連賈璉和王仁二人,都有些意動,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們來,無非就是沖著軍功來的,要是損兵折將,一點軍功還沒落下,受了那么久的勞累,不甘心。
就連剛剛有些模棱兩可的呂代元,心中也念叨著二子,爵位和節度使,只能傳給長子,那二子可是白身,并無爵位傍身,如若問朝廷討要,不一定會給爵位恩賜,但有一點,朝廷現如今雖然控制爵位之數,也不是說給堵死了,洛云侯一戰封侯,這是當今圣上,給開了口子,
畢竟削藩東王府之后,接連削藩北王府,造成關內人心動蕩,可是關外洛云侯一戰大捷,繼而登位關內侯,算得上間接穩定勛貴們人心,后來又有江南巡鹽御史林如海的孤女,又給了恩賜,伯爵傍身,算是徹底安了勛貴們的心,
所以,路只要沒堵死,符合賜爵的條件還在,就算提高一些,還是有機會,在大武,只有一點,軍功夠了,可賜爵。
“安靜,諸位所言,本帥也知曉,朝廷,讓我等帶兵來此,不是來大梁城休息的,而是鎮壓亂民,不管太平教賊軍如何精銳,本帥定然不會不戰而退,此次南下,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王子騰冷冽著臉,語氣堅定,眼神掃視帳內主將,看其反應,
“是,節帥。”
一時間。
帳內諸將盡皆起身拜道,許多將領,面色漲紅,就連河西和河東兩位將軍,也起身一拜,這一仗,是不打不成了。
王子騰心中大定,既然要打,敵眾我寡,怎么打就是關鍵,雙手往下一按,
“都坐下,既然要打,怎么打,如何打,今日就定下來個章程,胡樂,你先說。”
這一次,王子騰指名點姓,挨個問起來,他也是第一次帶兵,謹慎是好,但是如何戰陣,怎么打,心中沒有底。
“是,節帥,末將有兩策,一個是正面突襲,由騎兵突破對面戰陣,繼而步軍跟上,一戰,給予敵軍重大殺傷,最好能殺到郡城之下,”
頓了一下,再看向四周的將領,繼續說道;
“另一側,由騎兵分兩翼牽制敵軍左右護軍,再分兩步軍跟隨,尋機會殺進去,我部主力,直接以戰陣之道,以彼之長,攻彼之短,正面撕開敵軍主力,騎兵分一半,趁勢掩殺,此戰可定。”
胡樂本就是悍將,從校尉一步步廝殺上來,最懂戰陣之道,所以,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擊潰敵軍主力,要不然,敵軍反應過來,靠著人數之眾,或許會反包他們。
這想法,在座的主將都明白,各自沉默不語,細細思索,不是說方法不好,而是這樣風險太大,一戰而定,要是一戰而不定,又當如何,河西郡董江將軍,再也忍不住,起身抱拳道;
“節帥,胡將軍法子雖好,但是風險太大,一個是麾下傷亡人數,憑實力,直接沖殺過去,需要一戰而定的氣勢,要是一戰而不定,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