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以往的事,周正白還真的不是為了應付王叔的話,父王可是在書房的時候,經常講解那時候京城局勢,尤其是那一夜,父王可是后悔莫及,要是當時候諸王一齊拼殺,擋住京營大軍,只需要一個時辰,宮里就會大局已定,也比現在這個皇帝,要強上不少,可惜,諸王沒了膽魄,才有現在的關內局面。
:“嗯,也難為王兄惦記,本王問你,你父王提到了哪些趣事,說些聽聽。”
忠順王嗯了一聲,轉眼又開始追根問底,看樣子不問出個明白,是不會罷休,卻不見得周正白根本沒有懼怕之意,用手一指場內的舞女,
“王叔說笑了,趣事那么多,不能細細闡述,只有一點,父王曾說,和王叔去了春樓,聽了曲子,看的也是這個舞,還說,看了一夜都沒回王府,說是和王叔喝了一夜的酒。”
此話落在眾多人耳中,都用些莫名的神色望向主位上的王爺,就連張瑾瑜都瞪大眼睛看過去,春樓在一起喝酒,還是一晚上,莫不是留了幾個女子,逍遙快活了一夜,醉生夢死,再說春樓,背后東家就是忠順王府,那時候就在一起,這內里的事,還不知道什么情況,
能想到這些的,并不是只有張瑾瑜一人,身后的襄陽侯,還有東川侯,眼神相互對了一眼,都有些疑問神色,
眼見著說的話,引到自己身上,忠順王臉色有些尷尬,春樓的事,確有,還不是一個人,那時候,他可是經常利用春樓,籠絡不少人,可惜最后,一場空。
“呵呵,你說的是這件事,確有其事,只不過聊一些古畫,聊得開心,天晚了,就沒回去,對了,你們來京城的路上,可有意外之事?”
眼看著話有些虛,忠順王就轉移話題,關心幾人來的路上,可有不妥之事,
幾人相互看一看,搖搖頭,本以為就此繞過去,誰知,漢王世子周興山,臉色有些凝重,一抱拳,回道;
“王叔,我們走的都是官道,哪有什么不長眼的找麻煩,先后幾天就到了,只是小侄走得晚,所以落在最后,卻到是在吳州地界上,有不少災民停留在那,小侄讓王府侍衛過去一問,才知道他們是從京南林山郡城逃過來的。”
說的漫不經心,可是底下一眾侯府的侯爺,除了錦鄉侯以外,盡是抬起頭,懷遠侯冷冰冰一個人,也是直接插言,問道;
“世子,您是說有流民從林山郡來的,你怎么能確定他們就是,吳州城在安陽郡南邊,距離京南遠著呢,中間還有山脈阻隔,這一路能跑到那邊,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懷遠侯胡江林當年就在京營統兵,還和賈府老國公一起領兵征討白蓮教亂民,曾經就有一些慌亂進入那片山脈的,沒有足夠的糧食和水,進多少死多少,當時候近乎五萬白蓮教眾,能出來的沒幾個,那時候負責領軍追捕的,就是他本人,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所以說,隨便那些體弱的流民,能過來,少之又少,
“懷遠侯說的極是,是不是流民暫且不說,從京南林山郡,到吳州,走山脈里距離是近,可是道路崎嶇,沒有水源之地,一但斷了水源,可撐不了多久,所以,會不會是世子記錯了。”
東川侯段開華也坐在位子上問詢,畢竟距離幾百里的地,算上山路,一般人過不去,
“是啊,賢侄是不是記錯了。”
周建安也急忙再問一遍,畢竟剛剛所提的事,事關重大,要是那些流民能過來,林山郡城就是易手了,朝廷的南下大軍又該怎樣,所以,也沒心思再試探,
漢王世子周興山,皺皺眉,好像也意識到了不妥之處,難道朝廷南下大軍,已經在京南林山郡城,和太平教對上了,可時間上,差了許久,記得自己提前入京,走的是官道,問的也清楚,雖然是無心之舉,但也聽得真切,是從林山郡城逃出來的,至于具體的事,好像沒問,
“回王叔,回兩位侯爺,小侄是真的聽見,那人說自己是從林山郡逃出來的,小侄當時還奇怪,問他那么遠,怎么過來的,他回答說,陳州城丟了,城外來了大批賊軍,他們有些村子都是拖家帶口,進了山脈,一路扒著樹皮吃才挺了過來,小侄見他們可憐,送了些糧食給他們。”
這番解說,別提幾位侯爺,就是張瑾瑜都變了臉色,算下時間,應該在五日之前,那這樣說來,太平教早就布置好了陷阱不成,
剛剛問話的兩位侯爺,也是滿臉驚異,京南的事,他們還不知道,朝廷的南下大軍,到了哪里他也不知道,所以,京南具體如何,沒有朝廷邸報寫出來,那就是一頭霧水,
“王爺,您覺得如何?”
懷遠侯胡江林心中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對勁,忍著猜測,準頭就問忠順王,
高坐在臺上主位的周建安,也察覺事情有變,藩王車隊入京,走的官道,吳州城進京,快馬也需要三日,正常行走,需要七到九日的時間,而那時候,正好是王子騰領軍南下的日子,那不是正好迎頭碰上,陳州城丟了?